上午九點左右,廣播裡傳來讓大家全部在廣場集合的聲音,這聲音彷彿在廣場的每一個角落都回了三遍才停止。
何雨柱跟著人群來到廣場時,就看到在正前方搭了一個一米多高的臺子,宛如一個小巧的舞臺。周圍還放了幾個大喇叭,幾個工作人員還在那裡忙碌著,猶如蜂在花叢中辛勤勞作。
看著周圍烏泱泱的人群,現在的軋鋼廠對外號稱三千多人的大廠,眼去,穿著工裝的工人,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周圍充滿孩子的吵鬧和各自家長的呼喊,彷彿整個廣場都被這嘈雜的聲音填滿。最前面的上了年紀的人更是別一格,直接搬著凳子拿著馬紮,大搖大擺地坐在最前面,有的更是端著茶水嗑著瓜子,彷彿在參加一場盛大的聚會。就連主席臺上都沒有放桌椅板凳,只有最前面放了一個話筒而已,顯得有些冷清。
很快一群人就走上了主席臺。先是婁廠長說了一些謝大家的話,又說了一些為了國家發展需要,把工廠捐給國家之類的話,接著就介紹了一下廠長,書記以及工會主席。一直說到十一點左右這才讓大家各自返回崗位。
幸好今天廚房裡的人來的比較多,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炒好菜放在大盆裡。接著有人就開始,給視窗已經排隊的人打飯打菜。 打雜的還沒有什麼,三個炒大鍋菜全程冷著臉,裡還不停的咒罵著。
就在大夥排隊的時候,今天新上任的廠長,書記,工會主席還有婁半城也排在了最後跟著打飯。
到了下午三點,當何雨柱要出軋鋼廠的時候發現,原先的看門站崗的人都被換掉了。現在站崗看大門的一看就是就是部隊上下來的兵,他們姿拔,猶如鋼鐵長城一般屹立在門口。查看了何雨柱幾人的證件後,這才放自己離開。
到了第二天上午,廣播裡就傳出一則訊息。十六歲以下包括十六歲,五十歲也包括五十歲的,不再是軋鋼廠的工人。
本以為這樣的事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沒想到剛過兩天自己就被到辦公室。在去的路上看到好多和自己一起進廠的人,到了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看到屋裡有四個人,卻沒有看到上次的那兩個人。
自己剛一進門,就被人問到;“什麼名字。”
“何雨柱”
“何雨柱”對面的男人裡唸叨著,彎下腰開始在一嗺檔案裡尋找自己的檔案。過了一小會,男人這才開口說道;“唉!找到了。”
接著男人看了看檔案,直起來看向自己開口說道;“今天你過來,主要是和你說一下。你這進廠不合流程,你要是真的先留下來就得先從臨時工幹起。你要是表現良好到時我們再給你轉正。你要是同意就在這裡簽字或者按手印,我們重新給你記錄檔案。”
就在剛才何雨柱看到和自己一起進廠的那個王東的人。一旁的另一個人也和他說了一遍剛才的話,那名王東的人直接急了眼。大聲囂著老子不幹了,說完扔下工作證轉直接離開。
看著憤怒離開的人,工作人員好像早已料到似的,順手拿起檔案和證明放在另一個桌子上面。
看到這裡何雨柱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個我想問一下 ?我要是同意留下來還能不能在在一食堂工作。”
聽到何雨柱這話,不面前的人愣了一下。就連旁邊的幾人也都抬起了頭,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眼前的男人有些怒氣不爭的說;“你說你這麼一個大小夥子,在廚房裡幹啥?廚房裡那都是老孃們呆的地方。你說你這格去車間,學點手藝多好。到時掙得不比在廚房掙得多?”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們家傳的廚師,去年我父親跟著寡婦跑了。我就想在廚房裡一邊練習刀工和手藝,另一邊也能掙點錢好養活我們兄妹二人。”
“你父親什麼名字?”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咱們軋鋼廠當廚師的。”
聽完何雨柱的回答,男人開口說;“那行,你願意在廚房,那就在廚房幹吧!回頭我給你在檔案上備註一下。你在這裡簽字就行。”
完事後何雨柱這才返回廚房,接下來的幾天。廚房的人明顯的減,從三十多人到二十多人,到了最後整個廚房就剩下十五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軋鋼廠大量的裁員,從當初的三千多人,到如今的不足兩千人。到了最後又招人,軋鋼廠的人數再次回到三千多人。吃飯的人變多,相應的廚房的人也變多了。廚房的人再一次來到二十多人,炒大鍋菜的也增加了一人。
接下來的時間裡,軋鋼廠基本沒有做過小灶。有過幾次宴請客人都是四菜一湯,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是六菜一湯罷了。何雨柱也從一開始的著急上火,慢慢的再到心態平靜下來。
每天工作八小時,下了班回家看看書,練練字。到了晚上在練習一下廚藝,到了禮拜天的時候再出去玩一天。
現在的何雨柱空間裡加速的地方越來越大,資也越來越多。雖然今年開啟了買東西需要用票的時代,但何雨柱早已未雨綢繆,早早地購買了許多東西,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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