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梁拉娣甦醒後的第一句話,竟是向自己認錯。
梁拉娣聲音沙啞地說道:“抱歉!”
聞聽此言,何雨柱沉凝說道:“怎會如此!莫非燒得糊塗了?”
“年前我不該如此衝,帶著孩子尋你,給你增添麻煩!”
“罷了,你現今只需靜心養傷。我不是說過嗎?那皆是瑣事,無需掛懷。”
梁拉娣似是唯恐自己表述不清,強撐著要坐起。口中仍在唸叨:“我已知錯!求你莫要離開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沒有你!”
何雨柱亦知曉此子,應是悉了自己這段時日的態度。稍作思索後,收起面上的笑容。緩聲說道:“我並非怨你尋我,反倒你能來與我說購房之事,我甚是欣喜。只是我所居之院頗為複雜,我尚有不得不居於此的緣由。
你不該為了那一雜念,堂而皇之地尋我。你需謹記,我所予你之,你方可取!非我所予,縱是再好之,亦不可手!”
聞得何雨柱之語,梁拉娣頻頻點頭應是。
著梁拉娣的模樣,何雨柱面上再度浮現淺笑。將梁拉娣扶回床上,自己則前往廚房,做了一頓簡易的飯菜。
此後數日,何雨柱每日白晝皆在梁拉娣度過。梁拉娣亦在何雨柱的悉心照料下,迅速痊癒。
漸漸地,二人又恢復如初,這日已然痊癒的梁拉娣。拉著何雨柱,於床上執意要玩會遊戲。
遊戲結束後,梁拉娣伏在何雨柱上。謹小慎微地說道:“要不我為你生一孩子吧!”
正在菸的何雨柱,聽到這話忽地一下愣住了。眨著眼睛,好奇地問道:“為啥呀?”
梁拉娣瞅了瞅何雨柱,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聽張姐講,你們這行可危險啦。指不定啥時候就……就……就……!”
看著梁拉娣眼裡噙著淚水,說不下去的樣子。何雨柱就曉得這人想岔了,決定逗逗。接著笑嘻嘻地說道:“就死翹翹了是吧!你明知道我隨時可能嗝屁,咋還想跟我生孩子呢?
不怕變拖油瓶啊,這樣我要是掛了,你還能找個新的,繼續過逍遙日子。要是再生個娃,不說別的,是孩子們就有的鬧了,你以後也不好再改嫁啦!”
梁拉娣聽了何雨柱的話,一臉嚴肅地說道:“其他的先不說,就說這幾個娃。我會親自去找他們談,要是他們敢說個不字。我就讓他們自己討生活去!
你放心,我梁拉娣教出來的娃,別的不敢保證。但要是敢忘恩負義,我絕對會親手把他掃地出門。
還有哦,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有了孩子也能給你留個後。以後不管我再怎麼改嫁,孩子都會姓何的。”
看著梁拉娣這副認真的模樣,何雨柱心裡不由得一。本以為只是玩玩而已,沒想到這人竟然願意為自己付出這麼多!
想著這些事兒的何雨柱,沒有再吭聲。只是隨手披了件服,慢悠悠地走到窗臺邊,看著院子裡兩個孩子嬉鬧的影。何雨柱站在視窗,沉默了許久。
梁拉娣瞧著何雨柱的樣子,強打起神。胡套了件服,來到何雨柱旁站定。輕輕靠在男人上,和他一起著院子裡的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寧靜被院子裡的孩子打破。“媽媽,媽媽,我了!”
“何叔,何叔,我們中午吃啥呀!”
午飯過後,躺在床上小憩的何雨柱冷不丁地開口說道:“孩子長大人後,為了能與我長相廝守,你真的忍心與孩子天各一方嗎?”
梁拉娣聽著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不一怔。隨後,豪爽地說道:“只要你樂意,孩子自會有養活自己的本事。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願與你一同闖,哪怕是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待到那時,我只有一個小小的心願,那就是死後能與你長眠在一起!”
何雨柱凝視著梁拉娣那一臉莊重的神,心中湧起一暖流。他移步到梁拉娣旁,將地擁懷中。輕聲說道:“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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