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娟懷揣著孩子,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登上了開往大西北的列車。
剛上火車的馬小娟,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尋找著那個本應出現的影。然而,無論怎樣尋覓,都一無所獲。長時間的舟車勞頓,讓的不堪重負,如被走了筋骨一般,綿綿地癱坐在座位上,漸漸地進了夢鄉。
夜半時分,馬小娟在列車的顛簸中悠悠轉醒,目不經意間與對面的男人匯。那男人坐姿端正,脊背直,宛如一棵蒼松,給人一種堅毅之。只是,他臉上那兩道明顯的傷疤,猶如猙獰的蜈蚣,在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駭人。
馬小娟只一眼,便篤定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可著男人那副面容,的心中仍不湧起一恐懼,下意識地向後退,地近椅背,彷彿這樣便能多一安全。
對面的男人,見人被自己的樣貌嚇到,臉上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有些難為地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要不我去和別人換換座位?”說著,男人便準備起。
馬小娟聽聞,急忙搖頭,連聲道:“沒……沒……沒……沒事,大哥,你坐著吧,這樣我們孃兒幾個還能踏實些。”
男人聽聞馬小娟所言,原本站起的子又緩緩坐了回去。
漸漸地,兩人絡了起來。當男人好奇地問道:“同志,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馬小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反倒是馬小娟的孩子,聲氣地開口說道:“叔叔好,我們要去大西北,投靠一個親戚。”
聽到孩子的回答,對面的男人愈發好奇,追問道:“投靠親戚?那你父親呢?”
孩子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回答道:“我爸爸跟著一個人跑了,不要我們了。我們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只好去大西北投靠親戚了!”
男人聽完孩子的講述,目如炬,又仔細端詳了人和幾個孩子一番。心中不湧起一憐憫和同的漣漪。
他角勉強出一笑容,說道:“我王二牛,還不知大妹子如何稱呼?”
馬小娟輕聲說道:“我馬小娟,這是我的大兒子李小虎,這個是我的二兒子李二虎,這個是我的小兒李小鳯。”
馬小娟見幾個孩子都已甦醒,便如輕盈的蝴蝶般起,從一旁的包裹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大餅。猶如一位慈的母親,將大餅分別遞給幾個孩子。
看著男人不斷吞嚥口水,馬小娟心有靈犀地遞過去兩個大餅,宛如捧著兩顆珍貴的明珠,聲說道:“大哥,你也了吧?你也吃點吧!”
王二牛起初還是婉言謝絕,但終究抵擋不住馬小娟的熱似火。最後,他還是接過了大餅,如虎撲食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有了這一頓飯的誼,兩人的關係也如春風拂面般漸漸融洽起來。
當王二牛知曉了馬小娟的遭遇後,他拍著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大妹子,你放心,咱倆都是在一個地方下車,到時我定會陪著你去找親戚。待你一切安排妥當,我再踏上歸家之路!”
馬小娟聽聞男人的話語,一直懸著的心猶如千斤重擔落地,頓時輕鬆了許多。其實,那裡本就沒有自己的親戚,那不過是為了哄騙孩子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王二牛清晰地察覺到,當自己表明要援助對方之際,人那如釋重負的神,宛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讓他的心突然萌生出一保護的強烈慾。
幾人在火車上,猶如蝸牛般緩慢地度過了一天一夜,這才抵達目的地,下了火車。馬小娟領著孩子,牽著男人,一路艱難地詢問、打聽,終於來到一個地方。
打聽一個本不存在的人,其結果必然是徒勞無功。
王二牛著馬小娟那如洩氣皮球般失落的模樣,焦急地開口說道:“大妹子,你若信得過我,就隨我去我家小住幾日,反正我家就在出城不遠的王家村。等日後有時間了,再來慢慢尋覓。”
聽聞男人此言,馬小娟心中歡喜,猶如春花綻放,臉上也難以掩飾喜悅之,最終欣然應允。
見馬小娟點頭同意,王二牛亦是心花怒放。就這樣,他領著馬小娟一家,踏上了歸鄉之路,回了自己的王家村。
當王二牛踏村子的那一刻,猶如一顆巨石投平靜的湖面,引起了軒然大波,村裡的人皆驚得目瞪口呆。當他們看到王二牛後跟著的人和孩子時,更是炸開了鍋,紛紛調侃道:“二牛啊,你這出去一趟,竟然連老婆孩子都給帶回來了,可真是厲害啊!”
聽到這話的王二牛,剛想解釋,一回頭卻看到馬小娟宛如一朵的桃花,紅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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