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駕車緩緩駛回村子,遠遠地就見自家院子四周簇擁著好幾個人,猶如眾星捧月般。
何雨柱剛剛將車停穩,耳畔便傳來母親的質問,如雷貫耳:“當初可是說好的,你小弟回來,你得把房子還給他們!你如今這是何意?”
須臾,一個獷豪放的人聲音劃破長空:“小東和小西就不是你們何家的孩子了!在你眼中,兒子難道比孫子還要親?”
何雨柱一聽這聲音,便知曉是自己那蠻不講理的嫂子來了。
何雨柱尚未走進,又聽到母親聲嘶力竭地喊道:“你這是胡言語些什麼,咱們當初可是有言在先,六間磚瓦房,我們老兩口一間也不要,你和你小弟一人三間!難道不是這麼說的嗎?現在柱子帶著媳婦孩子回來了,你卻又耍賴不讓出來,你究竟想怎樣?”
“你只惦記著你兒子,難道就不想想你那大孫子和孫該如何是好?”
“六間房子,除去兩個客廳,你們一家四口,非得一人一間不可嗎!”
就在兩人意繼續爭吵之際,何雨柱步履匆匆地走進院子。他雖面帶微笑,言辭卻如疾風驟雨,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好了,都安靜片刻,這般吵吵嚷嚷何統?難道要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不?”
何雨柱的話語一齣,何母見兒子歸來,只是狠狠地瞪了大兒媳一眼,便緘默不語。
反倒是何雨柱的嫂子,見何雨柱回來,出口冷嘲熱諷道:“你這是出來假惺惺地充好人嗎?你不在外面待著,跑回來幹啥?你這一回來,就是來和我們搶房子的!”
何雨柱眼見母親的怒火即將噴湧而出,他趕忙移步上前,面帶微笑,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肩膀。開口寬道:“媽,這裡就由我來理吧!您無需憂心,快去把排骨燉煮上吧。等會兒我姐過來,您就讓晚上在此一同用飯吧!”
何雨柱安完母親,這才轉過頭來,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印象中的嫂子。只見對方材臃腫,猶如一個圓滾滾的球,臉上更是橫叢生,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覺。
何雨柱不不慢地開口說道:“我若不歸來,那欠大夥的錢款,莫非你要替我償還不?”
聽到這話的人,恰似被踩了尾的貓,整個人如電般猛地向後跳了一步,圓睜雙眼,怒視著何雨柱,大聲質問道:“憑什麼?你當初娶媳婦的賬目,為何要我們家來承擔?”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應道:“當初不是說好了嗎?你們承擔三分之一!”
人慌忙擺手,臉上的橫也如波浪般來回晃。裡更是喋喋不休:“我們可從未說過這話,誰講的你找誰去!”
何雨柱直截了當地說道:“當初這話可是我哥親口承認的!”
“那你找你哥去!你跟我囉嗦什麼!”
看著人如此無賴的模樣,何雨柱說道:“錢不都在你手中嗎?我找他有何用?”
人直接一甩手,說道:“你娶媳婦,憑什麼要我們家出錢?我欠你的,還是我們家欠你的!你沒錢,誰讓你娶媳婦了!”
何雨柱如願以償得到了想要的話,便如釋重負地收起後的錄音裝置筆。他話鋒一轉,冷笑道:“行吧!結婚的賬我自己還,可是房子你來告訴我。什麼時候六間房子都你的了?”
人的臉繃得的,認真地說道:“我們一家人在那裡住了那麼久了,憑什麼就不是我們家的了!”
何雨柱看著對方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可週圍看熱鬧的人卻早已鬨堂大笑。
何雨柱皮笑不笑地說道:“首先,那邊房子的地契上,寫的可不是我哥的名字,而是咱爸的名字!其次,別說是整個街坊四鄰知道,咱們整個村子的大夥都曉得那院子,是我們哥倆的!”
對方竟然耍起了無賴,直接說道:“我不管,反正我們家住了這麼多年,那就是我們家的了!”
何雨柱依然是滿臉笑容,不不慢地說道:“有些東西,可不是你住了就是你的!照你這麼說,你要是去北京的故宮住幾天,那裡就你的了?還是說,你去咱們支書家的別墅住幾天,那別墅也你的了?我要求不高,這兩件事,你只要做到一件,我就承認那六間房子都是你的!”
“你……你……你……”最後人指著何雨柱,氣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何雨柱卻沒有打算就此罷休,繼續步步道:“你要是做不到,那咱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我讓你免費住了這麼多年,你們多不得拿點房租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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