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何玉馬便在床上睜開了眼睛，凝視著旁睡的人。
他的臉上綻放出“嘿嘿”的傻笑，宛如一朵盛開的花，躺了一小會兒。何玉馬這才藉著微弱的亮，像只貓一樣悄悄地起，輕地穿好服。然後，他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邁廚房，開始為家裡的人烹製早餐。
就在何玉馬剛剛將早飯做好，端到院子裡的桌子上時，人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赤條條地走了出來，下半僅穿著一條花衩子，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樣子。
當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只有稀飯、饅頭和一盤小菜時，臉上的表瞬間由欣喜轉為憤怒，猶如火山發一般，對著何玉馬大聲地質問道：“你做的這是什麼玩意兒，這是給人吃的嗎？”
人的訓斥聲，猶如一道驚雷，驚醒了另外房間裡的幾個孩子。
接著，幾個孩子也都氣鼓鼓地從房間裡走出來，當他們看到院子裡桌子上的早餐時，看向何玉馬的眼神彷彿變了兩把冰冷的劍，充滿了怨恨。
聽到自己媳婦的訓斥，何玉馬滿臉驚慌失措，猶如一隻驚的兔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乖乖訓。最後，他只能小聲地說道：“我……我……我也不知道，你們一般在家裡，要吃什麼？”
人杏眼圓睜，對著何馬怒目而視，扯開嗓子罵道：“不知道？不知道你長這張是幹啥的！不知道不會問嗎？你弄的這些東西，是人吃的嗎？給豬豬都不吃！我們每天早上都是包子、油條、豆腐腦、豆漿之類的，最次也得喝個牛，吃個麵包！”
幾個孩子更是在一旁隨聲附和道：“媽，我們去鎮上吃吧！我聽說鄉鎮上開了一家早餐店，裡面的炸可好吃了。咱早上去吃那個吧？據說人家有錢人，都去那裡吃呢。”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人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花般和藹的笑容，聲說道：“寶貝乖，回頭媽就帶你去吃好不好！”
然後猛地轉頭，對著何大馬，滿臉的怒氣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說道：“看到沒？那才是我們吃的，你這東西只能說是豬食！”
何大馬被人這般謾罵，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能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在一旁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不停地道歉。
人瞅了瞅，擺在桌子上的稀飯和那一碗鹹菜條，又瞧了瞧放在碗裡那幾個黑黢黢的饅頭，眉頭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越看越心煩，最後直接對著何玉馬發飆：“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饅頭都長了還吃它幹啥，你就不知道出去買些新的回來！”
看到人如此這般，何玉馬也是趕忙說道：“能吃，能吃，我們家以前都是這樣吃的，把皮剝掉就能吃了！”
人看向何玉馬，那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彷彿他是這世上最卑賤的人，直接滿臉嫌棄地說道：“那你自己吃！我和孩子可不吃，我們可怕食中毒呢。”
隨後，如同川劇變臉一般，瞬間換上一副笑臉，對著自己的孩子們聲說道：“寶寶們，今天咱們就喝點稀飯，隨便吃點哦。等會兒，咱們還得去討要財產呢！要是能要回財產，媽媽今天中午就帶你們去縣裡吃味佳餚，好不好呀？”
這一次的何玉馬，卻將人說的“要財產”這句話聽得真真切切。心中雖有疑，卻不敢開口詢問。只是默默地幫幾個人盛好稀飯，自己則在一旁默默地吃著飯。
幾個孩子看著碗裡那清湯寡水的稀飯，直接把碗扔到了一邊。撅著小，滿臉的憤恨。嚷嚷著不想吃了，要等著一會兒去縣城吃好吃的。
人看著孩子們的舉，自己也喝了一口稀飯。那味道寡淡得如同嚼蠟，隨即也把碗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接著，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還在悶頭吃飯的男人，突然脾氣發作。只見手臂一揮，如同一頭髮怒的母獅，猛地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
然後，對著男人破口大罵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還不趕去換服，咱們現在就去要財產！”
何大馬著地上那原本是自己一早上辛勤勞作的果，此刻卻變得一片狼藉。心中頓時燃起一團無名之火，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制了下去。
最後，他看著自己碗裡那僅剩的半碗稀飯，無奈地開口說道：“那個，咱們不送孩子去上學嗎？”
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扯著嗓子吼道：“送什麼送，上學？上什麼學！你今天要是能要回財產，我兒子以後可就是大老闆了，還上什麼學！到時候上學的都得給我兒子打工！”
聽到自己母親的話，那幾個孩子的臉上頓時綻放出興的花朵。他們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對，都讓他們給我打工，尤其是那些曾經欺負我的人，到時候我不僅要讓他們給我打工，還要一分錢工資都不給他們！”
人聽到自己孩子的話，臉上的笑容如春花綻放。笑著附和道：“對，對，對，就讓那幫窮鬼給咱們打工，還不用給他們開工資。孩子們，趕回去穿好服，咱們現在就去要財產！”
很快，除了何玉馬之外，一行人都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迅速回屋換服去了。再從房間裡出來時，每個人都穿著整齊，猶如即將出徵的戰士，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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