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昏過去了?”那個怪嘟囔了一句,“真是一點挑戰都沒有!我還以為需要進行一系列的追逐,搞不好還要遇到他激烈的抵抗呢,結果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昏過去了!沒勁!”
這時,天空中的一縷月過樹葉的間隙,照在了這個怪的上,照出了這個怪的本來面目。只見一隻貓騎在一隻兔子的頭上,左右肩膀各站著一隻松鼠,四隻湊在一起,正在努力的保持著平衡。
“兔子,你丫能不能站穩一點,我這都快掉下來了!”貓沒好氣的嘟囔道。
“廢話,你知道自己多沉嗎?”兔子一邊努力保持平衡一邊說道:“早知道你這個份量,鬼才願意幫你呢!別說半個餅子了,你就是一個餅子我都不幹!”
“我重一直就是這樣,你又不是沒看到!”貓撇,“還不是你自己說要減,怕太多了吃了長。”
“我特麼就是想減個,沒想找啊!”兔子都要哭了,搖搖晃晃的說道。
“貓哥,貓哥,麻煩你別晃!”站在貓肩膀上的兩隻松鼠也開口說話了,“你這樣晃我們站不穩的!”
“啊呸!”貓沒好氣的啐了一口,“你們站不穩?就這德行還好意思自稱是松鼠?!松鼠有你們這樣的嗎?這麼大面積都站不穩?多的樹才能容得下你們?”
“不是,你這和樹的覺不一樣,你這掉啊!”松鼠說道:“一腳踩下去一撮就下去了,一腳踩下去一撮就下去了,我們兄弟倆都要沒地方落腳了!”
“哎呀,你倆還有脾氣了!”貓罵道:“我都要禿了知道嗎?你倆還在擔心有沒有地方落腳?”
“哥,哥?!”踩在貓腳下的那隻兔子忍不住開了口,“您看差不多就下來吧?我看那人已經昏迷了,你再這麼踩著不太好吧?”
“不行,人類是很狡猾的!”貓一臉深沉,“你覺得他是昏迷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假裝昏迷來騙你的?就是要等你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你!這樣釣魚執法我跟你說,本喵見得多了!”
“哥......”兔子忍不住了,“您這真的是擔心他裝昏迷,還是覺得猜的不過癮呢?你都踩我臉上了!”
“囉嗦什麼?!”貓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踩你臉上了嗎?你要敬業知道不?當初你答應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現在這種況了。踩臉這是基本作!”
“可我覺得那個人是真的昏迷了啊,哥!”兔子鬱悶的說道。
“是嗎?”貓說道:“那走過去看看,慢點啊,一點點靠過去,要造一種恐怖氛圍!”
四位一的組合一點一點的向著錢一走了過去,果然,錢一已經躺在了地上,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看來嚇得不輕。
“從生理狀況上來看,應該是嚇得不輕!”貓滿意的點點頭,“可以了!”
接著他縱一躍,從兔子上跳了下來,那兔子就像是解了一樣,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你看看你,平時也不知道注重一下鍛鍊,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貓批評道:“也就是這人神經脆弱,昏迷的快,不然你都能餡了!”
“哥,你有力氣在這教訓我,還不如找時間好好去減減重吧!”兔子哭喪著臉說道:“我這腳都要臼了!”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貓也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一塊餅子來,分了一半給兔子,然後又給了兩隻松鼠一半。
“行了,合約結束,你們去吧。”貓擺了擺爪子。
“好嘞!”兔子松鼠點頭哈腰的說道:“下次有什麼事喊我們,隨隨到。”說完之後,一人叼了一塊餅子,衝進了後的樹林裡。
在屋子裡守夜的趙夏已經開始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錢一現在出去已經小半個時辰了,還沒有任何音信,這讓他覺到深深地不安,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籠罩著他們一樣。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篝火還在緩緩燃燒,在火對映下,唐之和孫炳睡的很,唯獨那隻貓沒了影子,不過趙夏倒是沒太在意,搞不好那隻貓是趁著晚上出門逮耗子去了。只是這看似祥和的一幕,卻讓他有一種深深地不安。
錢一還沒回來,趙夏有點坐不住了。他猶豫了一下,走出了屋子,來到了林子外面,對著林子裡低聲喊道:“二弟,二弟!你在哪裡?!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怎麼樣了?!”
林子裡還是雀無聲,出了幾聲夜貓子喚之外,再沒有了其他聲息,連草蟲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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