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錯,最初的時候我不該那麼做。
“但你還是缺乏悟。
“你可以想殺我,但不該是此時此刻,也不能是出於這種理由,如果你跟我聯手,將得到的好遠超現在,也完全凌駕於你已經失去的東西。
“真是可悲,我還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同行。”
他掌心已經畫完了一個微型法陣。
下一刻,黑袍人消失在了原地。
一柄黑的長劍劃破了向餘迪的臉龐,將他的腦袋分兩半,但當長劍離開時,他上下的腦袋中間湧出了粘稠的鮮,將其重新拉回到一起。
噗嗤。
向餘迪已經轉過,將化作刃的雙手了黑袍人的膛。
他出了愉悅的笑容:
“抱歉,我比你先到達Ⅳ階了。”
他在黑袍人驚訝的眼神中說道:
“你該仔細想想,為何我沒有接你的那套利益至上的說法,以及為什麼最終勝利者是我,你本沒有理解世界是怎麼執行的。
“你跟二十年前的我做了易,用自己今日的死亡買下了我的痛苦。”
向餘迪再次側耳傾聽,不耐煩地對自己腦中的低語說道:
“讓我自己這一刻。”
黑袍人盯著他說道:
“你本有跟我一同變強的機會。”
向餘迪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現在對我很好……
“但不是什麼錯誤都能夠事後彌補的。”
這是他計劃了二十年的復仇。
向餘迪將紅的雙手出乾癟的骸。
深邃的平靜佔據了向餘迪的口,隨即他扯起角,做出了微笑的表。
向餘迪抬頭眺過去自己在教會里“崇拜”的魔鬼,自己隸屬的組織正在試圖干涉這場戰鬥,他還記得黑袍人也說過,這件事很可能遠比表面得要複雜。
如今的自己近乎不死的軀,足以算計黑袍人的知識,而監視者他們竟然可以將這樣的力量提取出那柄小小的鮮匕首,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力量。
監視者的上級組織要手此事,想必也不是因為戰鬥本,而是想要影響在海面下的洶湧暗流。
按照向餘迪本來的想法,在他擺黑袍人的控制以後,如果監視者沒有新的要求,他就可以退還鮮匕首和其他兩件聖,找個地方居起來度過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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