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整個騎兵營頓時沸騰起來。
騎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兵,高聲吶喊,為圖魯助威。
在他們看來,這匹“烏雲蓋雪”是軍中最難馴服的烈馬,連軍中經驗最富的馴馬師都對它束手無策,更何況是這個來自大雍的、手無縛之力的皇子?
“好!好!好!”
“讓這大雍皇子見識見識咱們的厲害!”
“馴服‘烏雲蓋雪’?他做夢去吧!”
……
一時間,各種好、起鬨聲此起彼伏,震耳聾。
蕭景珩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圖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戲謔,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他心中冷笑,這圖魯,還真是賊心不死,變著法兒地想讓自己出醜。
圖魯見蕭景珩沉默不語,以為他怕了,心中更加得意。
他用力拍了拍“烏雲蓋雪”的脖子,這匹烈馬立刻不安分地躁起來,彷彿在配合著主人的炫耀。
“怎麼,蕭公子,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圖魯挑釁,“大雍平原水草,想來是養不出什麼好騎手的。你要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免得一會兒丟人現眼!”
他心中篤定,蕭景珩這個廢皇子,平日裡養尊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別說馴馬了,恐怕連馬背都沒上過幾次。
面對圖魯的步步,蕭景珩緩緩抬起頭,角微微上揚,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好,一言為定。”
圖魯一愣,他沒想到蕭景珩竟然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這小子,難道真有什麼過人之?還是說,他只是在虛張聲勢?
不過,事已至此,圖魯也只能著頭皮上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大雍皇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蕭景珩牽著“烏雲蓋雪”來到一片開闊的馬場上。
他材瘦弱,與膘壯的“烏雲蓋雪”形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他勢單力薄。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騎兵們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他們一邊嚼著乾的小麥乾糧,一邊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
“瞧瞧,這大雍皇子,還沒我胳膊呢!”
“就他這小板,還想馴服‘烏雲蓋雪’?別被馬給踢死了!”
“哈哈哈哈,等著看好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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