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九皇子來了!”
院之中,王家穀城主王壘正躺在太師椅上,悠閒地著旱菸。
他年過五旬,材臃腫,滿臉橫,一看就是個養尊優的主兒。
聽到小廝的稟報,王壘手中的煙桿“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皇子?還是九皇子?他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
王壘心中驚疑不定,但也不敢怠慢,慌忙起,整理冠,一路小跑著來到前院。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位著錦袍,打著背手神俊逸的男人,此人正是蕭景珩。
王壘連忙跪倒在地,叩首行禮:“草民王壘,參見九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景珩也不跟他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表明來意:“王城主,本王此次前來,是為了開鑿運河一事。”
開鑿運河?!
王壘一聽,臉瞬間劇變。
這運河,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它連線著大雍和兇殘的北朔,一旦開通,北朔人隨時可能順著運河南下,到時候,王家谷首當其衝,必定生靈塗炭!
王家谷在邊境的幾個城池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誰接了開鑿運河的活,就是接了個燙手的山芋。
每個城池都不願意為運河的開鑿點,更不希有運河從自家門前過。
蕭景珩將王壘的神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並沒有強迫王壘,只是淡淡地問:“王城主,本王且問你,王家谷的百姓,日子過得如何?可有什麼難?”
王壘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
“回稟殿下,邊境苦寒,土地貧瘠,冬季更是寸草不生。百姓們為了過冬,只能提前儲存大量的醃製蘿蔔、白菜等。然而,即便如此,每年冬天,還是有不百姓熬不過嚴寒,凍死死……”
說到這裡,王壘沉沉的嘆了口氣。
為王家谷的父母,看著自己的百姓在嚴寒中死去,他也心有不忍,但也無可奈何。
蕭景珩聽完,微微頷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蕭景珩並不急於解釋,只輕輕一笑,有竹。
“王城主莫急,這運河,或許能解王家谷的燃眉之急。”
王壘一怔,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解王家谷的燃眉之急?這九皇子莫不是在說胡話?
他狐疑地打量著蕭景珩,只覺得這位年輕的皇子,怕不是個傻子。
但他卻不好直說,還是象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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