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乾的好事!”皇帝將那封信和認罪書,狠狠地摔在蕭景琰面前。
幾張紙散落在地上,白紙黑字,格外刺眼。
蕭景琰抖著雙手,撿起信紙,快速地瀏覽起來。
蕭景珩的落款,鹽鐵販子的認罪書……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竟然會被那個廢九弟,如此輕易地揭穿!
“父皇……兒臣……兒臣……”蕭景琰臉煞白,語無倫次,他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怎麼,無話可說了?”皇帝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失。
蕭景琰“砰砰砰”地磕頭,聲音和麵全是化開的惶恐:“父皇息怒!兒臣知罪!兒臣知罪!”
皇帝緩緩走下臺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寄予厚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痛心。
書房,靜得落針可聞。
蕭景琰冷汗涔涔而下,浸溼了衫。
“鄭家的鋪子,斷了吧。”皇帝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戶部去查,徹查!”
“你,可有意見?”
蕭景琰渾一震,抬起頭,眼中滿是絕:“兒臣……沒有意見。”
蕭景琰不敢吱聲,他哪裡敢有意見?
證俱在,剛下發的法令,他就犯。
哪裡還敢有往日的囂張氣焰。
“哼!”皇帝冷哼一聲,拂袖而去,“滾下去,閉門思過!”
“是,兒臣告退,謝父皇隆恩!”蕭景琰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背影狼狽至極。
出了門,站在空曠的廣場上,寒風一吹,蕭景琰這才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中憋悶的那濁氣!
憑什麼!憑什麼蕭景珩那個廢能翻!
三皇子前腳剛走,皇帝后腳就將目投向王佔林。
“老九,現在如何?”皇帝的聲音不復方才的嚴厲,反而帶著幾分探究。
王佔林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頭皮發麻。
這皇宮,簡直比龍潭虎還要可怕。
他戰戰兢兢,生怕說錯一個字,腦袋搬家:“回稟陛下,九皇子殿下……他……他……”
“他怎麼了?”皇帝眉峰一挑,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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