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月蓮步輕移,走到岸邊,對著那些依然於震驚狀態的南楚士兵吩咐道:“好生招待九皇子殿下帶來計程車兵,不得有任何怠慢!”
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長公主殿下!”南楚士兵們如夢初醒,連忙躬領命。
他們看向蕭景珩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敵視,變了敬畏和……好奇。
半個時辰後。
“來,九皇子殿下,請座。”
楚南月的聲音骨,纖纖玉手一引,將蕭景珩引向一座緻的秀亭。
王佔林隨蕭景珩後,一同前往。
這秀亭建在一方碧波之上,四周垂柳依依,各奇花異草點綴其間,微風拂過,花香沁人心脾,當真是個風雅所在。
石桌之上,早已備好了香茗與各緻的菜餚。
楚南月親手執壺,為蕭景珩斟上一杯香茗,作優雅,賞心悅目。
“殿下請用茶,這是南楚特有的‘碧螺春’,不知可還合殿下口味?”
侍立在一旁的宮與侍衛們見狀,無不瞠目結舌。
他們何曾見過自家公主如此和悅地對待一個男子?
更何況,這男子還是剛剛與公主劍拔弩張的大雍皇子!
這轉變,未免也太快了些!
暗,一名侍衛眼神微微變幻,悄無聲息地退到角落,從懷中取出一隻信鴿,將寫好的信件綁在鴿之上,振翅放飛。
白鴿沖天而起,轉瞬消失在天際。
蕭景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只覺一清香在口中瀰漫開來,齒留香。
他放下茶杯,並未直接回應楚南月,而是將目投向桌上的佳餚。
各菜品皆是心烹製,香味俱全。
這些,蕭景珩都盡收眼底。
他心知肚明,這楚南月看似,實則心機深沉,絕非易於之輩,算得上是蛇蠍人,眼下這般作態,不過是為了合作罷了。
酒足飯飽之後,賓主盡歡。
“長公主殿下,時辰不早了,咱們這協議...”蕭景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殿下可真是雷厲風行。"楚南月掩輕笑,當即派人取來筆墨紙硯。
白紙黑字,一式兩份,雙方簽字畫押,這買賣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隨後,蕭景珩吩咐王佔林帶人將船艙的五千斤細鹽盡數搬下,而楚南月也依約,命人抬來了裝滿十萬兩黃金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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