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也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鄭貴妃屈膝行禮,緩緩退出了寢宮。
一齣寢宮,鄭貴妃臉上的弱之便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鷙。
攥著手中的帕,指節都泛了白。
“娘娘,您沒事吧?”婢笛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試探的查探著貴妃的臉。
跟在鄭貴妃邊多年,知道主子並非是表面那般純無害。
高位,主子早就練就了一手毒辣手段。
“去,備轎,本宮要去鄭府!”鄭貴妃的聲音冰冷如霜,不帶一。
笛子不敢多問,急忙應了一聲,匆匆去安排。
鄭貴妃站在原地,著漆黑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狠厲。
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想出對策,否則,鄭家多年的心,都將毀於一旦!
七日後。
蕭景珩一路風塵僕僕,終於回到了雲中郡。
此時,運河的修建工程已經推進到了北朔邊境。
放眼去,蜿蜒的河道如同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氣勢恢宏。
“九皇子,您可算回來了!”負責財務的圖一見到蕭景珩,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
“咱們‘以鹽換錢’的策略大獲功,如今賬上的資金,足夠支撐整個運河工程的開銷!”
蕭景珩點點頭,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段時間,他殫竭慮,為的就是籌措足夠的資金,保證運河工程的順利進行。
如今,資金投沒有差錯,他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圖二呢?工地上可有什麼況?”蕭景珩問道。
“圖二他……”圖一言又止,臉有些難看。
“出什麼事了?”蕭景珩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九皇子,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圖一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運河工地上出了點矛盾,帶頭鬧事的,正是蒙括。”
蕭景珩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寒芒。
蒙括前幾日便揚言要給北朔王告狀,想必是賊心不死,又開始興風作浪了。
“走,去看看。”蕭景珩沉聲說道,大步流星地朝著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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