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可惜吳塵完全沒有印象。
“應當認識。”天無涯目流轉,出口章:“庇護所破碎,是人非。‘此可待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好的,天無涯。”重任在肩的吳塵,不似天無涯這般慨良多。
“原何在?”天無涯收拾心。
“歸原主。”吳塵將委託取出。
“原奉還。”天無涯取漆木盒回贈:“切記途中,萬勿輕啟。”
“好的。”目視盒上油漆,吳塵忽心有所:“請問,您可識得此。”
“吳兄所言何?”天無涯反問。
吳塵將從不離的2B鉛筆取出:“此。”
“咦?”天無涯手便覺異常:“此非尋常鉛筆。”
“不瞞…老闆娘,此乃破碎之城時所帶。”吳塵斟酌言道:“是‘拯救大禮包’中所攜之。”
“如此,當與閣下的專屬庇護所相關。”天無涯微微蹙眉:“只是,吳兄出科幻螺旋,為何攜帶玄幻造。”
“確定是玄幻造嗎?”吳塵急忙追問。
“應當不會錯。”天無涯微微發功,2B鉛筆即被啟用。通芒四,靈氣四溢。須臾如老樹新發,一顆小小的芽,從筆桿冒出。芽隨之起層層金漣漪。高閣之中一時香氣撲鼻。
必是不凡之。
“吳兄確定是科幻系?”金盪漾,天無涯一顰一笑,愈發豔滴。
“確定。”只可惜,庇護所記憶早已破碎。吳塵完全不記得,曾經的過往有多牛。
“傳聞有一種特殊的劇世界,可海納百川,相容並濟四系。號稱‘舞千年’。”天無涯將發芽鉛筆,還給吳塵:“或許,吳兄便來自那裡。”
“所以,這是一棵樹?”吳塵將鉛筆取回。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盡天涯路。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天無涯有而發。至於答案,見仁見智。又或是故作高深,亦未可知。
心繫掃除日,不敢耽擱。任務完,吳塵起告辭。
“吳兄且慢。”唐樓老闆娘出聲挽留:“相見便是有緣。此於我無用,還吳兄笑納。”
皓腕一搖,便有卡牌憑空夾於指尖。
“無功不祿。”吳塵婉拒。
“若能助吳兄解世之謎,他日再言後報如何?”唐樓老闆娘以卡相贈:三星傘妖。
吳塵一眼瞥過,心底忽起:“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