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第1章 要不要嘗嘗“希特勒草莓”?(1)

作者:熏香如風·12個月前

隨著選角副導演凱夫人緩緩轉鎏金象牙手柄,向兩側翻轉開啟的“黃金餐罩”重新閉合。以“試毒郎”瑪格特·沃爾克為首的三位私人僕全都暗自鬆了口氣。

顯然,們通過了臨檢。

“走吧,各位。”將配槍收槍套,選角副導演凱夫人微笑著發號施令。

“遵命,夫人。”私人僕“試毒郎”瑪格特·沃爾克也毫不遲疑的聽命於

很快,3輛黃金送餐車整齊劃一的從大號包廂推出。在選角副導演凱夫人的親自護送下,向著既定的目的地前進。

車門開啟。

目是裝修華麗專門接待納粹高層的前餐車廂。因為高們要時刻等待元首大人的召喚,所以距離元首包廂更近。

正如對元首“另一個替”的刺殺,打了首映日最後的慶功宴。讓原本準備在集中營留宿的納粹高和社會名流統統提前離開。所以為了調配更多的人手保駕護航,此刻在元首專列上的納粹高並沒有多。甚至因為“二號人”和“前第一夫人”先後下達的命令,讓幾乎所有勢力都遠離元首專列停靠的亨克爾飛機工廠。

因為,到現在為止還無法確定究竟是誰策劃了這次暗殺。究竟是國防軍部的“黑樂隊”,還是歐陸的抵抗組織,又或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劇殺”。

選擇將重點目標外隔離,也是理突發事件的標準程式。

可想而知,隨著納粹高和社會名流的提前離開,在轉移注意力的同時,也很大程度上分散了集中營的安保。

所以此刻空的前餐車廂,幾乎沒有人的軍銜高過蓋世太保校選角副導演凱夫人。

當黃金送餐車隊穿過前餐車廂時,只有幾個僕在收拾餐桌。從統一的著裝不難看出,們也是專列上的“試毒郎”。事實上並非所有的“試毒郎”都像瑪格特·沃爾克一樣,整日膽戰心驚的為元首嘗試每一道菜餚。們中的不人是狂熱的納粹信徒,心甘願為元首服務,哪怕是“慷慨赴死”。從某種意義上說,得益於納粹宣傳機的瘋狂洗腦,許多淪陷區不明真相的民眾真就把納粹當是一種“信仰”。

1933年8月1日,一個極為普通的星期一。德意志第三帝國總理辦公廳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封從德國農村寄給總理希特勒的來信。寫信的是一位普通的果農,名布魯諾?科赫(Bruno Koch)。他在信中寫到:“我終於如願以償,功研製出了一個全新的珍貴草莓品種。為了展現對帝國總理的敬仰和戴,我懇求將這個新品種命名為‘希特勒草莓’。”

類似這樣普通人所寫的普通來信,帝國總理辦公廳每天都要收到千上萬封,以至於元首的私人辦公室不得不再僱用四個人來專門理信件。郵寄來的信箋和包裹來自德國各地,以及歐洲其他國家。寫信的人有男,職業更是形形,有工人、農民、國防軍士兵、知識分子、政府公務員,還有中小學生等等。而來信的容也是五花八門。多數來信是表達對帝國元首的崇拜和激之:“阿道夫?希特勒,我們相信你,沒有你,我們就是一盤散沙;有了你,我們就是一個民族。”“你遞給我們你的手和你的目,這目至今仍使年輕的心漾;好的幸福它永遠將我們陪伴,這一刻產生如此強大的力量。”

還有不是寫給希特勒本人的書。從“堅決保證真正的”,願意與元首結為伉儷,到表示立誓要為領袖獻,奉獻出自己的貞。一些年輕的姑娘在信中寫到:“親的元首,聽說您沒有孩子,這令我難以平靜。”“親的元首,我想跟你生一個孩子,這是一位薩克森人的願。”

希特勒的辦公室裡堆滿了這些求者寄來的心編織的五和漂亮的子。當然,其中的絕大部分信件元首本人還沒來得及拆,就被手下人理掉了。甚至於當時的納粹德國,有不寫信者因“干擾元首”被蓋世太保宣佈為“神有障礙”而送進“療養院”。即便如此,仍有許多不明真相者繼續不斷的向領袖抒發懷,表達

於戰後1965年上映並在“萊比錫國際電影節”獲得大獎的蘇聯藝政論紀錄片《普通的法西斯》中公開展現了第三帝國民眾狂熱追捧元首大人的歷史畫面。

所以,當看到一位知優雅的第三帝國貴婦正聚會神的閱讀堆滿餐桌的“狂熱來信”,蓋世太保校選角副導演凱夫人應該不意外才對。

可讓意外的是,閱讀“‘元首迷’來信”的這位優雅的貴婦人,竟然是“前第一夫人”,二號人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的“完妻子”瑪格達·戈培爾。

因為包間的門開著,所以從信箋上不經意抬起頭的“前第一夫人”瑪格達·戈培爾剛好與蓋世太保校選角副導演凱夫人四目相對。

“戈培爾夫人。”

“凱勒曼夫人。”

剛剛陪同二號人出席首映式的瑪格達·戈培爾,一眼就認出了蓋世太保校選角副導演凱夫人。當順勢看到跟在後的黃金送餐車隊時,“您怎麼在這兒?”的疑問也就不用再出口了。

微微頓了頓,“前第一夫人”換上一個與份相配的優雅笑容:“要不要嚐嚐‘希特勒草莓’?”

“夫人,您不用客氣。”一蓋世太保校制服的選角副導演凱夫人婉拒:“一切為了元首。”

“啊,好的,凱勒曼夫人。”忙於手中工作的瑪格達·戈培爾輕輕點頭:“您請自便。”

“祝您愉快,戈培爾夫人。”一副“公事公辦”派頭的選角副導演凱夫人也完全看不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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