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武詩者維威克瞬間定格半空,彷彿天神下凡俯瞰眾生。
靜待著背後的千尺黃銅巨人開啟第二次紅山龍破,令他二次神。這一次領悟了“奇姆道途”的武詩者維威克,將是唯一的晨風之神。沒有三位一,沒有阿爾姆西維。
時間分秒流逝。沒有等來鍛莫矮人的龍破音調,卻聽到黃銅巨人不停開合著,發出卡殼的咔咔聲。
咔咔!咔咔!咔咔……
“噗嗤!”原本張到極致的氣氛被福爵納克的笑聲打破。
魔化武詩者維威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已經不是一句“關鍵時刻掉鏈子”能夠形容的心中的惡劣。更可怕的是魔化武詩者維威克心中忽然升起無法抑的恐懼。
“當新神殿祭司阿菲亞·維送來祭司梅麗塔的求救信時,我就知道和索薩·希爾的面放在一起的那顆既發又可的球不簡單。”吳塵從卡殼的黃銅巨人上收回目。
“所以?”維威克立刻命令佩戴著索薩·希爾的面祭司梅麗塔去檢查哪裡出了問題。
“所以,我特意讓靈龍騎士·阿什塔雷特前往救援。”吳塵輕聲說道:“是天際唯一的鍛莫深靈。也是公認的魔法機械大師。”
“你早就知道了。”維威克當然知道靈龍騎士·阿什塔雷特。
“對。我在石下要塞的冒險,經歷過一次‘黑暗的心跳’。所以我儲存了‘黑暗之心’的能靈記憶。那天夜裡,我的大天使·烏利婭開啟聖門,將我傳送到卡格倫澤爾。當我親眼見到那顆‘既發又可,看起來有點孤獨’的魔球時,我的能靈記憶就被瞬間啟用。也是在那時候,我當即就明白了索薩·希爾的面和發條城地球儀為什麼要一直放在卡格倫澤爾。因為卡格倫澤爾在鍛莫語中的含義是‘音樂之城’。你或者安置索薩·希爾的面的那個人,想要用音樂之城無不在的音調魔法的母音,來遮蓋機械之心的‘心跳聲’。”
輕輕頓了頓,吳塵繼續說道:“我猜,過去的某個時候,已經預料到自己即將死亡的發條之神,暗中命令某位發條使徒帶走面和地球儀藏在音樂之城。目的就是為了防備你或者那些別有用心想打機械之心主意的人。然而也是在過去的某個時間,你一定找到了面和地球儀的下落。也知道自索薩·希爾死後,發條城一直在自行建造並完善這件發條之神沒有完的作品。於是你完全不需要急於求,只要靜待發條城將克汗的機械之心自建造完,然後再開啟你最後的謀。我說的對不對,維威克?”
“對極了。”對於眼前的局勢,維威克也有自己的判斷:“但作為索薩·希爾畢生的心,我不相信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能找出控制機械之心和發條城的方法。”
“你說的對。即便是我的魔法機械大師靈龍騎士·阿什塔雷特,也無法對這顆發條地球儀下手。然而我有另外一個看法。”領主大人用誦讀的語氣說道:“‘黑曜石塔一直延到天空,裝飾著拋黃銅和虔誠的金銀。巨大的渦機過一千管子驅記憶,這些管子像纏結的管一樣展開來,或者像一棵不朽之樹的金。’這是《序列中的真相》對發條城的簡單描述。正如學者們所說‘發條城在時間和空間之外’,這其實是發條之神為他和他的審判席活神同伴打造的失去‘克汗之心’後保持神的備用方案,一個‘顯化的喻’。為此,發條之神還在發條城建立起一整套的信仰系,為‘不朽之樹’提供律法的神外皮。於是‘不朽之樹’和‘機械之心’完整建立起一個‘以金屬影複製奈恩現世的神話架構’。”
“‘以金屬影複製奈恩現世的神話架構’。”維威克的心已被恐懼吞沒。
“沒錯,維威克。正是‘以金屬影複製奈恩現世的神話架構’。說到底,發條之神複製的是一個‘神話架構’。或者‘神話系’。”吳塵轉而又問:“索薩·希爾的‘不朽之樹’+‘機械之心’的‘發條架構’,與我的‘斑駁金樹’+‘秘火之心’的‘溪木架構’是不是很像?”
“難道說……”維威克忽然心如死灰。
“是,我用一顆金樹芽孢,將‘不朽之樹’轉化了我的‘不朽金樹’。趕在你之前,在發條城刻了我的律法。”
“不可能!你沒有迷宮戒指,不可能傳送到發條城。”維威克抓住一救命稻草。
發條城的確切位置籠罩在神秘之中,這座城市本被描述為“顯化的喻”。關於城市位置的陳述更準確地描述了到達城市的方式,而不是城市本的理位置。來自不同時代的訊息來源有許多關於如何到達城市的理論,其中許多都沒有結果。於是這座城市獲得了神秘的地位,導致一些人懷疑它的存在。一些人推測它可以在晨風南部沼澤的某個地方到達,在靠近淚城(Tear,也被稱為德里斯城,是晨風八大城市之一)的地方,或在黑檀之心(Ebonheart,也被稱為黑城或舊黑檀之心,是晨風大陸的八個主要城市之一)的城市下方。
據說這座城市在不斷移,在不同的時期會改變位置。傳聞在位面融合期間,發條地球儀在哀傷之城神廟下方深的鍛莫蹟姆茲-阿姆申德(Ba-Achend)。除了特定人和一些意外的進外,只能過利扎爾的迷宮戒指和發明家提林格(Telenger the Artificer)的超角定位儀(Hyperagonal Locational Deternator)傳送進。理論上,索薩·希爾選擇這個地點是出於對矮人機械技藝的欽佩。除此之外,技藝湛的法師能夠製造出允許他們傳送到城市的裝置。其他練的法師偶爾能夠在條件合適時傳送到城市。還有一些城市的居民無意中自發地來到了這個領域。
也就是說,至有兩件道能過傳送的方式往來泰姆瑞爾大陸和發條城。而為了吸納居民轉化為信眾,發條之神也在泰姆瑞爾各設定了秘的傳送點,將一些幸運兒傳發條支城。比如發條城可以從迪莎安(Deshaan)城審判席神殿東北院牆外瀑布後面的一個傳送門進。
當然這些由發條之神設下的秘的傳送點,只有發條聖殿的數高層知曉。
比如住在巢鶺鴒山(安托爾山)附近的一位古老的黑暗靈巫師迪維斯·菲爾(Divayth Fyr)的兒艾爾芙·菲爾(Alfe Fyr),就能開啟發條城的傳送。
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事實是,迪維斯·菲爾出自晨風黑暗靈三大家族的泰瓦尼巫師家族。與領主大人剛剛任命的石議長斯大師是4000年的老相識。
瞧,就是這麼的“無巧不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