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領主大人將目投向首席龍祭司長老獄卒瓦克:“瓦克,給你了。”
“遵命,我的主人。”本質上是『龍祭司環甲』守護靈,並無實的獄卒瓦克立刻躍下甲板,包裹著法環的魔,彷彿一顆五十的“氣泡”雙手平舉徐徐落地。
“好久不見,我的兄弟(姐妹)。”和龍族的問候一樣“稱兄道弟”並不指代別。
“你是……瓦克!”破法者盾牌後響起龍祭司沙啞的驚呼。好在的記憶並沒有被抹去。
“是我,喚鱗者贊恩(Zaan the Scalecaller)。”獄卒瓦克攤開下垂的雙手,以示沒有威脅。
“真是好久不見。你……”打量著靈形態的獄卒瓦克,喚鱗者贊恩沙啞的聲音更加深沉:“我們都過的很艱難。”
“是的,贊恩。”獄卒瓦克輕輕抬起“雙手”,打量著龍祭司環甲手套:“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所以,你投靠了船上的那位大人。”喚鱗者贊恩說的是風暴展號上的吳塵。
“對,我現在的主人是最後的都瓦克因,也是所有「多芙克因·可兒」的阿穆。”獄卒瓦克也沒有瞞。
“最後的都瓦克因是所有「多芙克因·可兒」的阿穆。”喚鱗者贊恩完全能理解這句龍語的全部涵:“怎麼會?”
“你一定想不到,天際被吞世者奧杜因復活的巨龍,如今都化了人形。福爵納克、努米尼納斯、米爾墨尼爾、撒克尼爾、維恩圖斯、納格雷、博齊科德斯特倫、納法利拉格斯、瓦蘇約、科薩、科茲瑞爾、瑞倫尼克、薩塔、穆拉姆尼爾、克丹、卡爾格隆德、維特克雷圖茲、杜耐維爾、納斯拉魯姆、沃斯拉魯姆……還有剛剛加的傲達威英。”將這些拜龍教赫赫有名的龍主的真名依次列舉,獄卒瓦克嘆息著說道:“出自我的主人,最後的都瓦克因用專屬的龍破律法鑄造的『魔法環』:「緋龍心環」+「伊斯米爾形環」+「古龍命環」+「金樹上環」+「靈能手環」。”
“啊……”對獄卒瓦克羅列的這些曾經統治天際的赫赫有名的龍主,喚鱗者贊恩自然一清二楚:“所以曾經的龍主們都變了「多芙克因·可兒」?”
“就是這樣。”獄卒瓦克親眼所見魔化形的的景象當然不會有假:“那麼,贊恩,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奉命看護通往松加德的大門。”喚鱗者贊恩將目投向天空中的領主飛艇:“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放你和最後的都瓦克因進。”
“所以你的新主人是魔神佩伊特?”獄卒瓦克依然平靜。事實上被魔神佩伊特的信徒“死而復生”這件事,喚鱗者贊恩並沒有選擇。因為所有的龍祭司都背巨龍的詛咒,化為不死的巫妖看守著曾經的龍巢或龍語牆。
“對,就是瘟疫之主。”喚鱗者贊恩輕輕點頭。
獄卒瓦克接下來的話,讓喚鱗者贊恩猝不及防:“聽說瘟疫之主也是一頭長著四隻腳的龍。或許也可以被魔化形。”
“……”喚鱗者贊恩還沒來及思考,雙眼立刻被翡翠的魔充盈:“啊,最後的龍裔真這麼想嗎?”
“我的猜測不能代替主人,瘟疫之主。”獄卒瓦克看出了說話者的份。
“有趣,有趣。”魔神佩伊特借喚鱗者贊恩之口又問:“最後的龍裔將所有的巨龍都轉化了人,然後沒日沒夜在那座灰巖金山上像‘兩隻疊蟲’一樣的尾?”
“關於授約儀式,我還一無所知。但絕不會像爬蟲那樣不堪。嗯,那應該是一種充滿了高階的神聖儀式。超越了所有人的認知。”獄卒瓦克很認真的回答。
“你的主人一定知道,所有靠近我的人都會染致命的瘟疫。更別說想要進我的。”魔神佩伊特的思路果然很神奇。
“我並不能確定,主人會不會深探索您的在。”獄卒瓦克很誠實的回答。
“我的唾也足以致命,能輕易將一座森林枯萎荒蕪。”魔神佩伊特仍不放棄。
“據我所知,天際的巨龍都用冰火雙腺。所以您的舌下是不是也有一個毒腺?”獄卒瓦克很容易就聯想到了巨龍的腔構造。
“對。怎麼,這個‘小孔’也需要擔心嗎?”魔神佩伊特的驚訝顯而易見。這完全超出了對整個‘疊加事件’的認知。
“或許並不需要。您只要學會制,應該不會有問題。”獄卒瓦克的回答應該能讓安心。
“如果您的主人,嗯……願意讓我來掌管「瘟疫之環」,我也很樂意侍奉斑駁的金樹律法,為『環神』中的一員。”魔神佩伊特有些迫不及待的暴了底線。所以,這位隨便流個口水就能寸草不生的魔神,完全沒有學會討價還價的要啊。當然反過來看,這也是坦誠相待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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