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第1章 我們大人的確是如假包換的“現世的舒爾”(1)

作者:熏香如風·12個月前

“需要我們做什麼?”三位族長異口同聲。

“不需要特別的儀式。”狂歡神·桑吉恩從瘋神謝爾格拉那裡獲得了足夠的靈,將整個計劃補全:“只要全這場死亡的盛宴。”

“好的,神。”三位族長默契的對視。臨其境的參與這場狂歡,對三位族長來說其實也是一種近距離的“觀”。如果“現世的舒爾”真像傳言那般強大,侍奉他的律法也就是順理章的絕佳選擇。

曾經號稱“狂歡之王”的桑吉恩,被認為是腥,樂、放的魔神。領域是放、狂野的樂主義的狂歡和對黑暗本的熱放縱。作為慾、變態和不自然的關係的魔神,任何與“過度”、“超量”和“失控”相關的形容詞都是桑吉恩的座右銘。

在桑吉恩的派對上可以找到各種娛樂方式……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過表象看本質,引強暴之王上鉤(?)和領主大人玩最後那個的遊戲,直到唯一的勝利者誕生,才是最要命的關鍵。

要說這一次與以往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領主大人是唯一的男賓。

隨著狂歡的程序,越來越多的夫人醉臥玫瑰酒池,被狂歡神·桑吉恩的使徒者·特里瓦斯送出。凡是金樹照耀之地,都是領主大人律法的輝賦予。在他的規則下,如何能擊敗他?

當然,一定有人不信這個邪。比如,某位強大的魔神。

當所有的助興節目全部落幕後,瀰漫著腥甜的玫瑰花混合的酒香味的「狂歡花園」只剩下母拉·爾和溪木男爵吳塵。

作為不同時代的狂歡冠軍,吳塵和拉四目相對,不約而同的扔掉了空酒杯。

“所以,‘那個遊戲’究竟是什麼樣?”母拉·爾百橫生的笑問。

“也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個街邊小把戲。”領主大人的神仍然清澈明。

“那麼,您能展示一下這個街邊的小把戲嗎?”母拉·爾的表中不敢有毫的大意。

“當然,這沒問題。”領主大人笑著攤手:“就是躺在一張釘床上,一塊大石。邊喝邊敲,直到把大石敲碎。整個過程中,無論喝下去多都不能一滴(包龍星:這個我會!)。”

“所以不停的喝,不停的錘,還不能吐,不能。”母拉·爾已經能想到其中的狀況:“除了咬牙關,還要皮糙厚。不然後背被釘子刺穿,喝進肚子裡的酒也會。”

“你說的全對。”領主大人笑道:“公平起見,我們互相給對方準備釘板、鐵錘、大石、酒壺等所有的。保證一方不會作弊。”

“這是當然。”母拉·爾頓時打消了疑慮。

目視母拉·爾躍躍試的表,狂歡神·桑吉恩忍不住提醒:“躺著喝酒本來就不容易,何況石,背靠釘板。再用大錘不停敲擊……”

“所以最後你輸了?”母拉·爾笑容中出一深意。

“顯然。”狂歡神·桑吉恩似乎回憶起恐怖的經歷:“而這還只是第一個環節。等到了第二個環節,兩個人要面對面背後各有一塊釘板,不斷,不斷灌酒……而亡才終極殘忍。”

“所以,開始吧?”越說母拉·爾越是興

“唉……那好吧。”狂歡神·桑吉恩一聲嘆息,命人佈置現場,準備最後的“那個遊戲”。

灰巖城堡大廳。

邀參加管家主持的慶祝酒會的溪木智囊團,在席間聽說了領主大人剛剛結束的松加德冒險。一向嚴謹的著名學者、研究《上古卷軸》的權威、大圖書館資深學者兼研究員塞普默斯·西格納斯不皺眉:“我不理解,既然‘就是’。吉也認同和舒爾之間‘是夢的律法’,歸結底都是‘’。為什麼會選擇只是‘舒爾化’的我們的大人?”

說著,塞普默斯·西格納斯又追問了一句:“如果作為覆蓋神首之夢唯一的途徑,實質上也無法區分,那麼‘為了’和‘必須’又有什麼不同?”

“或者換個角度。作為‘反覆強調的因果敘事’,我們的大人為什麼要提及‘為了’和‘必須’?”著名學者、歷史學家和作家,研究斯卡爾的權威、大圖書館資深學者兼研究員塔爾斯坦換了個角度。

“在我看來,我們大人‘反覆強調的因果敘事’,更像是一種嗯,高階的話。”天港寺大圖書館長兼首席研究學者伊斯本:“強調‘為了’和‘必須’的區別,就是為了讓吉把舒爾的神識抹除。”

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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