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沉睡之樹是“浮空之島”——安布瑞爾地獄城上掉落下來的孢子長,所以這棵沉睡之樹其實是安布瑞爾的西斯特樹之一。這棵沉睡之樹先前被領主大人種下金樹芽孢,轉化繆斯金樹,為脆脛壁壘的森林靈的守護聖樹。而由締結《黑檀心公約》時亞龍人的信——記憶之蛋種下金樹芽孢轉化而的轉生金樹,如今也已為免疫神·佩伊特的神樹。
而與沉睡之樹和記憶之蛋都有聯絡的安布瑞爾母樹,也和蝕影魔劍合二為一。這也就意味著蝕影之樹和繆斯金樹、轉生金樹之間擁有靈魂行走的通道。
於是這個連通脆脛壁壘、免疫神·佩伊特的湮滅領域和地獄城的靈魂通道,顯然了領主大人金樹信仰迴路中的巨大。
眼下一切都清晰了。
或許至之暗娜玉·維裡安和蜘蛛教母維拉·賽蘭此刻正守備著靈魂行走的通道口,狙殺一切想侵繆斯金樹的墮落影鱗和墮落之魂。這就是們遲遲未歸的原因。
“除了靈魂行走,還有什麼方法能進地獄城?”事不宜遲,領主大人需要儘快馳援娜玉·維裡安和維拉·賽蘭。
“從蝕影之劍剖開的樹才能抵達地獄城,我的男爵大人。”魔犬斯果然知道。
“所以,這其實也是一個‘夢中夢’。”管家理解了。
“就是這樣,夫人。”魔犬斯討好的點頭:“惡男聖地是第一層夢境,地獄城是第二層夢境。外相互疊加的‘夢中夢’也都是手可及的真實存在。”
“這就是湮滅領域的‘不死’特質。”領主大人忽然想到了黃昏圖書館中,能利用下層範圍勘測所有湮滅位面的那臺閒置的閾限掃描。
當時領主大人就猜測下層(Infralux Pseudocortex)這個惡魔語的正確讀法或許是“以下(Infra)-亮度(Lux)”+“假(Pseudo)-大腦皮層(Cortex)”:直譯就是“偽神腦皮層(活躍)亮度以下”,並且被定義為下層湮滅位面。
也就是說。按照領主大人湮滅位面是落的神腦皮層的猜測,很容易得出:“真偽”對應“是非”。“真”=“是”,“偽”=“非”。於是“當世界一片混沌,連時間和空間都不曾存在的時候,最初只有兩種存在,有一個存在做阿努,代表‘是’;另外一個做帕多,代表‘非’”。
於是用凡人可以理解的話說:湮滅所在的位面很可能誕生自死去的帕多的神腦。而且是據死亡的帕多之腦的活躍度(腦死亡),魔族為所置的整個湮滅位面來劃分不同的層級。
這也就是為什麼湮滅的魔族與現世奈恩的種族如此不同的本質原因。來自兩個截然不同的神腦的誕生。
簡單來說,如果現世誕生於“神首之夢”而湮滅位面很可能就是“偽神首之夢”。
“我的男爵大人,您說的對極了。”魔犬斯將一雙狗眼投向被髮條神·阿努凡納希捧在手上的封印著魔劍蝕影的劍匣。
當然,對於“夢中夢”的現象還有一種可能:“影魔法位面”。
眾所周知,影魔法也稱“暗影魔法”。是一種晦但異常強大的魔法。據信是夜舞者·阿茲拉最先發現了暗影並不單是缺乏的現,更是兩衝突中的力量所創造的可能世界中的反。暗影能被現世的力量創造,比如打落在岩石上產生的質影,或是由更強大的力量例如兩國間的戰爭所產生的神影。
暗影魔法包括了過對影的控,從而使之影響構影的力量。正因為暗影魔法的力量能反噬施法者自,因此影法師常常因此被質疑。藉此,暗影魔法甚至能與《上古卷軸》本的力量匹敵。過對影的控,擁有改變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潛力。
影也可以被吸收來增強施法者大腦的能力,儘管這可能會產生和神上的副作用,比如意識離外的驗、覺的扭曲和皮的萎。同樣,影也可以注,神奇地提高一個人的力量、速度或耐力。在這兩種況下,當影子和暗影法師的意識融合在一起時,施法者的意識會逐漸消失。儘管有這些好,但毫無疑問暗影魔法可以扭曲和腐蝕生,使他們變“正確的回聲”。
關於暗影魔法扭曲和腐蝕生,使他們變“正確的回聲”的理解。領主大人不可謂不深刻。
“回聲”的本質就是“反”。是現有規則的“倒影”。那麼參考“八聖靈其實就是八位強大伊德拉的倒影”的地骨本質,或許可以理解“夢中夢”其實就等同於“影之影”。而“回聲”又“迴響”。和所有夢達斯的魔法一樣,都與“聲音”有關。就像紅衛人的劍歌,諾德人的龍吼。
唯一不同是“喚醒”的神首:一個是“阿努代表的‘是(真)’”,另一個是“帕多代表的‘非(偽)’”。
見領主大人饒有興致的駐足仰蝕影之樹,魔犬斯忍不住催促道:“我的男爵大人,您決定了嗎?”
“當然。”領主大人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已經把蝕影之樹儲存為“能靈記憶”。
示意發條神·阿努凡納希開啟封印魔劍蝕影的劍匣,領主大人用人畜無害的左手,輕輕握住劍柄。
魔犬斯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他完全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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