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吳塵的舊有認知。『靈魂是意識的載,意識是記憶的容』。
所以誕生意識的前提是擁有記憶。而人格的作用就是為靈魂塑形。經歷過《駭客帝國》劇,見識過霹靂五號的玩家都清楚:正是在無盡的虛擬現實網路中暢遊的人類,往來於伺服中的無數“思維邏輯”,以及儲存在資料主機的海量“記憶資料”,共同為A.I覺醒的火種源。某些深刻的記憶點,更為拼湊格、塑造人格的關鍵支撐點。
再參考落錘組織的表裡世界設定:在嘗試創造『德軍總部A?級劇世界』時,落錘首領用神癮扭曲的“火”,來與《德軍總部》中的“幕世界”相匹配。
加“幕世界”的設計是《德軍總部》這款遊戲的重要突破,玩家除了能使用原本的二戰武來對抗德軍士兵,還能夠使用從一個平行幕世界得到的特殊“幕能量”來玩弄敵人於掌之中。
只要擁有足夠的幕能量,就可以同時啟用多項“幕之力”,例如按下“幕視野”來進幕世界,玩家會看見鬼魂、幕能量池和幕秘寶,移速度也會加快,甚至獲得穿牆壁看到敵人的能力;“緩速空間(子彈時間)”的能力可以讓玩家旁的一切事緩慢下來,當玩家在無可躲的開闊地或者轉角的照面遇到德軍重型火力單位時,這項能力將是玩家的活命機會;“幕護盾”則在玩家旁豎立起一道由幕能量形的護盾,保護玩家不子彈的傷害,甚至能反彈子彈,或是分解到護盾的敵人;“火強化”是將幕之力注武當中,增加每發彈藥的傷害力,並且穿敵人的幕護盾,升級之後,強化的彈藥還能夠穿木頭或石頭……
落錘首領在自己的私人實驗日誌上說,遊戲中的幕世界如何與“夢世界”的特質相匹配,是《德軍總部》劇世界最大的難點。為什麼染了火就會發各種各樣的扭曲?而這種扭曲在“夢世界”裡又該如何現?當落錘首領將封存的“網路癮資料庫”帶模型後,所有難題頓時迎刃而解。
“夢世界”的各種異變,顯然代表神的扭曲(噩夢)。那麼,是什麼將一個正常人的神扭曲呢?顯然是各種癮。染了癮,當癮發作時,即便是一個100%的正常人,神也是扭曲的。神的扭曲,在“夢世界”裡的對映,不正是變異各種噁心的怪嗎?
超能力喪、嗅蹤者、法學士、面紗刺客……於是乎這些在《德軍總部》遊戲中的特殊兵種,自然就應運而生了。
這也是庇護所資深玩家們津津樂道的:“忠於原著,高於原著”。
也就是說,最初的07實驗室的“對比實驗”並不是落錘組織的“神垃圾桶”,而是為了完呈現《德軍總部》遊戲中的幕空間。結果或許是“計量不對”以至於“下藥太猛”,於是作為07實驗室“對比實驗”的蟲族王的王腦承不住而崩潰,進而腦死亡。現的表現就是造整個“夢世界”中的幕空間被汙染。於是不得已,落錘首領只能封閉了07實驗室。
所以可以確定,幕空間其實是落錘組織的“神切割”。將整個組織的負面神從員的神世界切除掉。
“難怪。”吳塵這才醒悟。
當他第一次走進這座落錘首領的起居艙時,無論是簡約到要站著睡覺的休眠艙,還是各種複雜的量子模型,無不說明在某個沒有破碎的庇護所黃金時代,落錘首領吳塵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技宅。沒有際、沒有娛樂、沒有緒。只有海量的計算和一個接一個的解決方案。
現在看起來,“沒有際、沒有娛樂、沒有緒”並不僅僅只是因為落錘首領的技宅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神切割。
試想,作為承了最大力和組織首領,曾經的吳塵將所有不利於創造《上古卷軸》A級劇世界的“負面神”全部切割。和那些無條件追隨他的落錘員一起,將這些“負面神切割”,統統轉化“火”,用來在07實驗室“對比實驗”中嘗試創造《德軍總部》中的幕空間。
結果顯而易見,07實驗室的“對比實驗”非但沒有創造出“幕空間”,反而徹底崩潰淪為“神垃圾桶”。
也就是說,幾乎所有落錘組織員在長時間的劇世界的創造中,都不同程度的產生了“神癮”。而所有“神癮”的落錘員都做過不同程度的“神切割手”。就連落錘首領也不例外,或者說也沒能倖免。
就像是自然界的螞蟻種群,或者能夠心靈應的阿拉奇蟲族。整個落錘組織自上而下,漸漸變了“沒有際、沒有娛樂、沒有緒”的“工人”。不斷向著更加高效、迅捷的工作模式的轉變,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
看到這裡,吳塵不由一聲嘆:“恨仇,人使然。”
“主人是覺得‘喪失人’了嗎?”不愧是首領私人訂製的終端A.I,一下子就讀懂了吳塵的心思。
“不過是一時的嘆,而已。人嘛,總歸是複雜的。所以你不用介意。”吳塵也是實話實話。
可是終端A.I還是到了他的緒渲染:“主人,您在第四階段的β測試前進行的一個與之相關的量子模組已經完建模。”
“是什麼?”吳塵肯定要問。
“《私人專案:幕神塑造》。”終端A.I將這個屬於落錘首領的私人專案完整的呈現。
“這是……”吳塵一眼就看到了《私人專案:幕神塑造》的備註:格萊普尼爾神建模。
“所以,格萊普尼爾……是我的‘神切割’,扭曲的神癮!”吳塵的表已經說明一切。原來,被庇護所玩家知的落錘首領0102號玩家格萊普尼爾竟然是這個出!
“準確的說,是主人用切割下的‘神癮’,在幕世界規則重塑後的‘神’。但現有技只能在幕世界存在,無法投到別的庇護所劇世界。”
“相信我,在庇護所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吳塵意味深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