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途有吳塵的介,但衍生主線劇仍舊頑強的保持了既定的走向。延遲了劇反撲的發生。
夜幕降臨,廢土的第二個夜晚準時到來。
“看,那就是所謂的‘衛星’,吉迪小姐跟我們講過,它們以前用來向地球各個角落傳遞訊號,在舊世界人人都有電視節目可看。”返回乘客艙的“人”安格海拉手指著劃過夜空的一顆流星衝副駕駛座的吳塵說道。
“你覺得外面還有人倖存嗎,還在傳送電視訊號?”吳塵眼睛一亮的笑問。
“誰知道呢?這裡只有一片死寂的廢土。”將熱騰騰的餐盤遞給吳塵的“人”安格海拉輕輕聳了聳肩,又看向自己鼓起的小腹:“乖乖待在我肚子裡吧,小喬。外面的世界沒有一點新意。”
“你寶寶‘小喬’?”吳塵很自然的想到了“不死老喬”。這是割捨不掉的脈聯絡。或許“人”安格海拉的叛逆和憎恨之下,還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複雜。
“人”安格海拉默認了:“軍閥之子,長的肯定很醜。”
“說不定是個孩。”一位沃瓦利尼眾母也進了後排溫暖的乘客艙。
“你用它殺過人,是嗎?”挪出個空位的“小弱”綺朵看向沃瓦利尼眾母的廢土改裝版雙筒霰彈槍。
“我用它殺掉了每個來這兒的人。一槍頭,無一例外。”沃瓦利尼眾母舉槍瞄準車窗外寂靜的沙海:“啪!直中天靈蓋。”
“我還以為不屑於做這種事呢。”銀髮種母小笨了句。這顯然也是吉迪小姐的日常傳授。
“過來,看看這個。”沃瓦利尼眾母獻寶似的開啟一個皮包:“種子。都是從家帶來的,貨真價實的傳家寶。一有機會我就種下一株。”
“種在哪兒?”銀髮種母小笨很好奇。
“到目前沒有活的,土壤酸化太嚴重。”沃瓦利尼眾母嘆了口氣。
“啊,好多種類啊。”銀髮種母小笨卻發現了新大陸。
“樹木的、花卉的、果樹的。”沃瓦利尼眾母依次辨認:“過去大家都能吃飽喝足,不需要(為了生活)崩了任何人。”
正當吳塵從頭頂的後視鏡靜靜的觀看著幾人的對話,“狂怒姬”費羅莎出現在副駕駛一面的車窗下:“能談談麼?”
“當然。”吳塵明白好戲開場了。
走到篝火旁,“狂怒姬”費羅莎示意吳塵坐下:“我跟其他人談過了。現在是穿過這片鹽鹼地的最好時機。如果我們把戰車留在這兒,儘可能給托車多加油,大概能開160天,有輛托車是留給你的,加滿油了,我們非常歡迎你跟我們一起走。”
“去哪?”吳塵沒有第一時間決定。
“狂怒姬”費羅莎也是道聽途說:“聽說在沙海的對面有一座城市,條件和這裡比算是天堂。”
“在廢土抱有虛無縹緲的希,是個錯誤的決定。如果你修復不了破碎的生活,你就會被自己瘋。”吳塵從篝火旁撿起一塊溫暖的礫石,在沙地上畫了個簡圖:“看好了,這是你們回家的路。”
“狂怒姬”費羅莎很認真的問道:“我們回去?”
“嗯。”吳塵輕輕丟下礫石。
“狂怒姬”費羅莎再次確認:“回去?”
“對。”吳塵點頭笑道。
“狂怒姬”費羅莎也笑了:“我還以為你的瘋勁沒了呢。”
“你們在說什麼?”篝火旁值夜的沃瓦利尼眾母也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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