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通高十丈的幻姬妖道張小翠,本就是人形引雷針,好吧。不僅高十丈,而且還是真氣導引。
“混沌雷劫”你追我趕,齊頭並進,衝著扎馬託天正強運神功的幻姬妖道張小翠的頭頂,不由分說迎頭劈下。
“轟隆隆——”
唉,裝必遭雷劈,玩家誠不我欺。
渾上下火花帶閃電,那一個外通。
整張臉都黑了。
“傳聞,有些神功蓋世者修煉到破碎虛空時便會天降雷劫。如能扛過九天落雷,方能登仙為神。”便有刀下留人,角微揚,不勝唏噓。
“如若不能,又當如何?”另有刀下留人,眉飛舞,急切詢問。
“飛灰湮滅,骨無存。”說這句話時,當真是痛快解恨。
雖說“溫鄉是英雄冢,葬崗頭白骨茫”,又說“酒是穿腸毒藥,是刮骨鋼刀”。然而終歸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哪像如今這般,被妖孽誆上看臺,充作口糧被生吞活剝死無全。再貪生怕死也難免心生怨念。眼下忽覓得一線生機,豈能束手待斃。心向何方,不言自喻。
唯恐殃及無辜,見幻姬妖道張小翠通高十丈的化被電焦,公主軍師李惠欣這便停下鼓槌。
隨鼓聲漸息,《雷電鼓·三重雷音》第三重九霄雷罰,也一同去。
饒是如此,樓上刀下留人仍覺手腳麻木,渾刺痛,鬚髮飄張,汗直立。放眼去,周遭仍有電火花不時乍起。
可見九霄雷罰,威力之強。
“贏了?”顧不得許多,便有人悄聲試問。
奈何全場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盯一不的十丈化。
“嗤——”兩道濁氣忽從幻姬妖道張小翠十丈化鼻孔噴出,樓上刀下留人面如死灰。渾一癱坐下去者,比比皆是。
隨著幻姬妖道張小翠十丈化力掙雷罰錮,渾死痂如山崩般紛紛剝落,出雪白的新生之。
“九霄雷罰煌煌天威,可惜終是力有未逮。仍不能破我之本尊。”不急扎馬託天,運轉神功令時倒流,幻姬妖道張小翠的十丈化隨口道破公主軍師李惠欣《雷電鼓·三重雷音》神功秘:“如意寶珠不僅能千里傳音,捕風捉影,還能陳倉暗度,讓渡功力。你運轉《乾天雷火勁》並《坤元引雷訣》的真氣,並非出自如意寶珠本,而是由左右護法暗中傳功與你。是與不是?”
“正是。”既已被看破,公主軍師李惠欣也就無需瞞:“如意寶珠能隨我心意,顯靈通神。兩位護法隔空傳功,亦是簡單之極。”
“難怪號稱上古奇珍。”幻姬妖道張小翠的十丈化,輕輕點頭:“軍師小心。往後定不會讓你如願。”
“不必擔心。”公主軍師李惠欣,翩然一笑,語出驚人:“‘桃花大仙’法力高深,小子甘拜下風。”
“什、什麼?”聞此言,樓上刀下留人,目瞪口呆。
“……”幻姬妖道張小翠十丈化的表當真是彩至極:“此時言勝負為時尚早,軍師因何投子認輸?”
“如大仙所見,《雷電鼓·三重雷音》已敲畢。仍不能勝,則再戰無益。”公主軍師李惠欣,言語之間,春風洋溢。
能一套連招打掉藏Boss滿滿一管條,還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