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昊輕笑了一聲。
“做詩,怎能沒有酒?”
“拿酒來?”
不用別人,陸文昭親自拿著一罈子酒放在了李文昊的手邊。
“不夠,再拿!”
十壇酒被擺在了屋子裡。
“這第一首,名為將進酒!”
“諸位,痛飲!”
李文昊拿起酒罈子就灌了一大口,而後揮毫潑墨,寫下了第一段。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暮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幹!”
這第一首將進酒一氣呵,字型大氣磅礴,配合上李文昊那久竟戰爭的氣勢,竟然給人一種於原作禮拜不一樣的覺,一種別樣的大氣,一種是天下囊中之的覺,讓這些文人學子,紛紛端起了酒杯。
“諸位,此文,可值這一尊酒?”
“陛下大才!”
士子們紛紛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不畏皇權,不懼武力的他們,今日被李文昊這一首將進酒所折服。
“再拿酒來!”
第二壇酒被送到了李文昊的手中,腦子裡回想起了一首古詩,李文昊周的氣勢瞬間一變,變的如同暮年老者,如同懷才不遇,心有大願確不能完的人。
“這首詩,送給我的對手們,我今天,就站在他們的角度,替這些死人詩一首,也不算他們白活這一生,也算是我李文昊對他們的肯定!”
咕嚕嚕!
又是一大口酒下肚,李文昊提起手中的筆,一掃之前的老態龍鍾之氣,轉而變的有些意氣風發。
“風急天高猿嘯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