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雙聖降臨,我被瘋搶了》第47章 煙雨江南,秦淮夜宴(1)

作者:落筆談心花·12個月前

“以火為筆,以料為墨!”林笑眸銳利,他攤開了一卷畫卷,“就燒這幅——煙雨江南!”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院落的氣氛張到了極致,每個人的臉上都繃著。林笑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窯爐邊,親自調配各種礦染料的比例,確控制著每一分火候的細微變化。他要的不僅是琉璃的剔,更是要以不同礦石為丹青,在烈焰中催生出水墨般的濃淡變化,暈染出江南的靈韻。

這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失敗的風險極大。稍有差池,整爐心配置的材料便會化為一攤無用的廢渣。熊二和他那三個兄弟班守在窯口,大氣都不敢一口。沈召和馬鳴更是將警戒提到了最高級別,院外任何一點風吹草都足以讓他們神經繃。

終於,在又一個雨綿綿的傍晚,窯門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緩緩開啟。一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數名工匠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東西抬了出來。當那件“畫作”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整個院子陷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那是一塊約莫兩尺見方的琉璃板。板子本澄澈如冰,卻又並非完全明。在其部,竟真的“繪製”出了一幅煙雨江南的景象:遠山朦朧,近水微瀾,幾點烏篷船似浮若沉,數座牆黛瓦的小樓掩映在迷濛的雨霧之中。彩有濃有淡,線條有虛有實,過琉璃板,將那水墨意境渲染得淋漓盡致,彷彿將江南的魂魄,巧奪天工地封印在了這方寸之間!

“神……神蹟啊!”老窯匠頭滾半晌,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口,最終雙膝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其餘工匠也紛紛跪倒,對著那幅琉璃畫作叩拜不已,口中喃喃自語。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技藝”的理解範疇,唯有以“神蹟”方能解釋。

林笑看著這件凝聚了自己前世知識和今生心的傑作,中一口濁氣緩緩吐出。了!這件“煙雨江南琉璃圖”,將是他撬金陵財富槓桿的最強支點!

“燕大哥。”林笑轉,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抑不住的興

燕鴻鵠的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廊的影裡,赤銅面後的目落在林笑上。

“我要在秦淮河最好的畫舫上,辦一場‘琉璃宴’。以拍賣這些琉璃珍品為名,廣邀金陵城排得上號的糧商,還有戶部、鹽鐵司那些管著‘開中法’鹽引的大人們。”

燕鴻鵠面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他依舊不完全明白林笑這番作的最終目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執行命令。籌集資金,同時將目標人一網打盡地聚集起來觀察,這本就極價值。

“何時?”

“兩日之後,夜時分。請柬要,措辭要含蓄,只說是北方來的鉅商,攜曠世奇珍,與金陵雅士共賞。地點,就定在‘金玉樓’。那裡,最適合唱一齣好戲。”

金玉樓,秦淮河上最負盛名,也最為奢靡的畫舫,非王公巨賈不得登臨。

“可。”燕鴻鵠應了一聲,影便如青煙般融了漸濃的夜。林笑著他消失的方向,角勾起一抹冷意。據燕鴻鵠最新的報,距離南唐與北周約定發兵之日已不足半月,可這金陵城中,依舊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那些所謂的達顯貴、豪商巨賈,似乎早已被江南的溫鄉磨平了稜角,全然不將迫在眉睫的戰事放在心上。甚至,城中商賈們還在為如何分配向北方邊鎮輸送軍糧的“差”而爭得面紅耳赤,遲遲未見實際行。畢竟一個月後便是那位小皇帝的壽辰,誰會願意在這節骨眼上遠離金陵去給前線呢。“一群只顧眼前利益的蠢貨。”林笑心中冷哼。

林笑這邊小心翼翼地將燒製好的琉璃珍品打包封存,熊二兄弟幾個負責搬運,沈召和馬鳴則帶著錦銳,制定了詳細的安保計劃。

而金陵城的上層圈子裡,一暗流開始湧。一封封製作的請柬,如同帶著魚餌的鉤子,悄然送到了各大糧商府邸和相關員的案頭。請柬上語焉不詳,只提“北方奇珍”、“金玉樓雅宴”,準勾起了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大人們的好奇心。能在金玉樓舉辦雅宴,來者份定然不凡,那所謂的“曠世奇珍”,又會是什麼?難不是琉璃?!一時間,猜測紛紛,流言暗傳。

黃昏時分,殘熔金,灑滿秦淮河面。

的餘暉給秦淮河鍍上了一層金邊。金玉樓,這艘秦淮河上最負盛名的畫舫,此刻靜泊岸邊,樓閣重簷,燈火初燃,遠遠去,真如一座流溢彩的水上瓊樓。岸邊車馬喧囂,一個個腦滿腸的糧商、神倨傲的員,在僕從簇擁下,帶著或探究、或期待、或不以為然的神,踏上了通往這浮華世界的跳板。

林笑一襲月白暗紋蜀錦長衫,立於船頭,面上掛著恰到好的溫和笑意,不地將來客一一納眼底。沈召與馬鳴扮作幹的隨從,分立左右,氣息沉穩,眼神卻似鷹隼般巡弋。熊二兄弟四個則如四尊沉默的鐵塔,守在幾隻不起眼的木箱旁,箱中,便是足以攪風雲的琉璃珍寶。

漸濃,畫舫緩緩離岸,竹聲起,靡靡之音在水波上盪漾開來。

林笑著眼前這滿船的“貴客”,笑意盈盈。這些人或是掌控巨量米糧的巨賈豪商,又或是手握鹽引兌換職權的員,此刻都已踏心佈置的羅網。今夜,這金玉樓,便是他的狩獵場!

今日,他林笑以琉璃為餌,今夜在這秦淮河上,又能釣起多貪婪的魚兒,驚起多大的波瀾?

角微揚,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諸位,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