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被雨棚護住的破城炮再次發出震天怒吼,橙的火撕裂雨幕,霰彈如死神的鐮刀般掃過重整旗鼓的北周狼騎。
衝在最前面的數百騎兵瞬間被撕碎片,橫飛,殘肢斷臂拋灑在泥濘的大地上。
“好!”神機營的炮手們發出興的吼聲,手腳麻利地開始裝填第二彈藥
然而,林笑的臉卻愈發凝重。他死死盯著那些臨時搭建的雨棚,雨水正從隙中滲進去,滴在炮和火藥桶上
“快!再快一些!”林笑嘶啞地喊道。
可天不遂人願。
三門破城炮被雨水淋溼,引火繩,接連兩次沒能功點火。炮手們慌忙再次點火,但溼的火繩就像是被施了咒一樣,怎麼也燃不起來。
“該死!”一名炮手絕地扔掉手中的火繩。
阿史那明珠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他臉上的獰笑愈發猙獰:“他們的火不行了!全軍衝鋒!”
“嗚——”號角聲再次響起,剩餘的四萬多北周狼騎如決堤的洪水,再次朝著神機營的防線洶湧而來。
“轟!”“轟!”
僅剩的十幾門破城炮還在頑強地咆哮,但隨著雨水的不斷滲,一門門大炮開始相繼啞火。恐怖的火力網出現了越來越大的缺口。
北周騎兵踏著同袍的,頂著稀疏的炮火,一步步近。
二百五十步……二百步……一百八十步……
“放箭!”耶律休哥一聲令下,數千張弓弦同時崩響。
麻麻的羽箭,呼嘯著飛向神機營的防線。
“舉盾!”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舉起盾牌,護住要害。箭矢撞擊在盾面上發出集的鏗鏘聲,不時有慘聲從人群中傳來。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的聲音響起。
“弟兄們!拿起武!”
一名壽州軍的千夫長突然跳了起來,他的眼中燃燒起了鬥志,“神機營的兄弟們為了救咱們,連命都不要了!咱們還在這裡等死嗎?”
“對!和他們拼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得有價值些!”
原本已經絕的壽州軍士卒們,被神機營將士的勇所染,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散落的兵。
“所有會箭的,跟我來!”那名千夫長高舉著長弓,“咱們和這些北周蠻子對!”
數百名壽州軍弓箭手迅速集結,他們雖然裝備簡陋,士氣也遠不如神機營,但此刻卻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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