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一聽,心裡一驚,上前拉住房玄齡,輕聲的說道:
“房伯伯,你先過來,你先過來!”
隨後在他的耳朵邊說了幾句,只見房玄齡的老臉忽然漲得通紅,冷哼了一下,來到林凡面前。
“ 林公子,老夫這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就當這次是老夫,求你一次。
該賠的錢,我一分不差,都會安排人手賠給你。
同時把這家飯店再次裝修一下,事之後,我會親自領著他們登門道歉。
而你我各退一步,,您看如何? ”
林凡聽完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說的事我不同意。
我都說過了,要一人廢了他們一條,你以為我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好了,想必你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既然如此的話,就先靠一邊兒,別耽誤我辦事!”
房玄齡的急速上升,整顆心撲通撲通的,急劇加速,這小子怎麼如此囂張?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難不真是因為陛下,還是說他的份?
雖說他的份是駙馬,可即便是駙馬,也不能如此囂張吧?
還說出如此的話,想要廢掉三個國公之子,外加太子?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公子。”
“父親你看到了嗎?看到了沒,這賊子太囂張了。
我們之前就已經說了,該賠的錢一分不差都賠給他,可是這賊子不但傷了我們的人。
還說要狠狠的教訓我們一頓,要了我們每個人一條。
這賊子真的是無法無天,囂張的很。”
本來他們當時也想著,把程默直接也拉進去。
說一說當時,他不聽從太子之令,不抓拿這個賊子。
現在一看,這賊子確實囂張的很,原來程默知道況,是為了給他們拖延搬救兵。
若不是他進行拖延,把父親您來了,我們幾個人恐怕就要遭到這賊子的毒手!
程默一聽,這全的汗不停的嘩嘩的流。
握著武的胳膊都不再抖,險些都沒有抓住,跌落在地上。
這房,奈奈的,竟然如此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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