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這番話,自是在試探這帝楚瞳。
想看看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這煥宗。
對這件事,蘇然一直是不明所以,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人家,要這煥宗對自己不死不休,不搞清楚這件事,蘇然就沒辦法解決,除非他能把人家煥宗全殺了,但從現在來看,這並不現實。
所以,最好的辦法,自還是弄清楚怎麼回事,看看有沒有常規的辦法能化解。
蘇然雖對那一言不合就要弄死自己的張誠和吳道士很是不爽,時時刻刻想要反殺回去,但他也必須要承認現實,煥宗現在比他強大太多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還不是機會,最好的方法,是暫時把對方記在小本本上,想辦法化干戈為玉帛,然後再伺機報復回去。
因此,蘇然一邊說話,目也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楚瞳的眼睛,想要第一時間窺探的心聲,看看最真實的想法,以期獲得最真實的資訊。
而帝楚瞳似乎真知道些什麼,聽到蘇然的這個問題,的神明顯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只是搖頭,道:“仙人?是什麼仙人,你難道得罪什麼仙人了?不,這不可能,仙人要殺你,定是有正當理由的,若有正當理由,殺你還不容易?何必找江湖人士來?你是不是聽錯了?”
楚瞳的話難得的有些多,還是好幾個反問,說得倒是真意切,彷彿是真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但蘇然盯著的眼睛,卻意識到,事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這一刻,這帝楚瞳的心聲分明是一
仙人?難道是煥宗,果然,這煥宗的人是想要殺他,可是這是為什麼?難道之前的傳聞是真的?
蘇然心中一:
什麼傳聞?
什麼事?
這帝果然知道些什麼!
凡人世界,能和這些修仙者有集的,只有兩類人:皇室,還有江湖裡的高人。
蘇然邊若有誰能知道些什麼,必定是這帝。
果不其然。
……顯然知道些什麼。
但楚瞳並不想說,說出來的話,也都是搪塞的說辭,事關仙人,也不敢大意,哪怕也猜到了或許是煥宗要對下手,也不敢表現出來,更不敢對外聲張。
只是,蘇然想著這帝剛剛說的那番話,陷了片刻的沉默。
——仙人要殺你,定是有正當理由的,若有正當理由,殺你還不容易!
這麼說,自己這軀原主人莫不是做了什麼對煥宗來說見不得的事,所以煥宗不敢明著殺自己,只能暗地裡殺自己?
可那是什麼事兒呢?
蘇然都覺得有些蛋。
自己這軀原主人,當個昏君也就罷了,這未免也太能作死了,連這世界的武力巔峰仙人都給得罪了,你不死誰死?
蘇然這時候回過神來,衝帝點點頭,道:“也對,陛下說得對,也許是我當時迷迷糊糊、渾渾噩噩中聽錯了,仙人想要我死,哪裡用這麼麻煩……唉……”
他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十分疲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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