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末將不知殿下駕到,言語衝撞,殿下恕罪。”李安單膝下跪,行了一個軍禮。
李承乾雖然被封為中山郡王,李世民邊的人卻還是比較喜歡稱他為世子。
“起來吧,本王要出宮,開門吧。”李承乾的聲音依舊淡然。
“殿下,秦王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李安並沒有起,低頭說道。
“也包括我嗎?”李承乾的聲音有的嚴肅。
“這......殿下,外面已經宵了,殿下出去做什麼?況且長安城中宵小橫行,殿下現在出去恐有不測。”李安當然不敢說包括李承乾,只好找了這麼個理由,希能借此嚇退這個他眼中的小孩子。
“長安令的人本王還不放在眼裡。至於宵小之輩,長安城乃我大唐國都,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在這裡綁架秦王世子,陛下親封的郡王。”
李承乾知道他裡說的宵小無非就是李建那幫人,他擔心李建最後關頭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不過李承乾本來就是打算去見李建的,哪裡會在乎這些,於是乾脆裝傻。
“末將不敢。”李安剛一抬頭,看到李承乾的眼睛,那裡面滿是莫名的芒,連忙又低下了頭,背上有了的溼意。
這種眼神他很悉,李世民的眼中總會閃現出這種眼神。
每當李世民是這種眼神的時候就代表他做出了決定,任何人也無法改變。
雖然李承乾的要求他沒辦法拒絕,可是李世民的命令他更不能違抗,於是乾脆低下頭,一言不發。
看到他這個樣子,李承乾拿他也沒辦法,到底是自己父親最信任的親兵隊長,不能太不給面子,只好說道:“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不過我的確是有重要的事要出宮,你安排一隊人做我的護衛吧,省的你不放心......就是你親自來也行”
人在很多況下就是這樣,每當左右為難的時候,只要有個臺階給他下,不管後果是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走下去。
李承乾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李安如蒙大赦,渾一輕:“謝殿下。”
站起,李安對邊的副手吩咐道:“李,你帶著一隊人保護世子殿下,殿下如果掉了一汗,本將唯你是問!”
李抱拳一禮,上的盔甲鏗然有聲:“末將領命!”
......
李帶著一隊士卒護衛著李承乾出了宮門,路上遇到了幾撥城防營計程車兵和長安令的衙差,對方看到秦王府的標誌都識趣的站住,沒有一個敢湊上來的。
等到已經看不見弘義宮的宮門了,李承乾子微微一側,低聲對邊的楊林問道:“怎麼樣?都安排好了沒有。”
楊林彎腰垂手,一副標準的宦姿勢,不見作,聲音卻隻字不的傳進李承乾的耳朵裡:“殿下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李承乾點點頭不再說話。
又走出一段距離,來到一個岔路口,李轉過抱拳對李承乾問道:“殿下,咱們接下來該往哪裡去,還請殿下吩咐。”
李承乾不聲,目落在楊林上。
得到李承乾的示意,楊林連忙裝出一副諂的模樣,上前說道:“李將軍,你們跟著奴婢走吧。”
說完就當先朝著左邊的修仁街走去,李看了李承乾一眼,帶著手下士兵護衛著他跟上了楊林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