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開始讚頌起長生天和他們“偉大的”頡利可汗,頓時,牙帳裡的霾一掃而空,氣氛無比熱烈,好像昨夜的失敗本不存在一樣。
待眾人安靜下來,頡利可汗吩咐道:“接下來我們首先要做幾件事,第一,安士兵,整修營地,默度,從今天起你就是屈律啜了,這件事由你負責。”
“是。”
“第二,找出營地藏酒的人,銷燬所有的酒,嚴懲導致喝酒誤事的罪魁禍首。帖木兒,這件事由你負責。”
“是。”
“第三,整編部隊。這件事就由我的兒子疊羅支去做。”頡利可汗看向一邊的疊羅支。
疊羅支手搭在前,行了一禮:“是,父汗。”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眾人魚貫出了牙帳。
頡利可汗呆呆地看著牙帳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不過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清楚,突厥國的形勢已經很嚴峻了,如果不能在這次的戰爭中獲取足夠的利益,即使回到突厥,自己這個大汗也當不了多久了。
就在頡利可汗發呆的時候,後帳走出一個人,這人一大唐文人打扮,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可是這樣一個人偏偏就出現在可汗的牙帳裡。
“宗昌,你覺得本汗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頡利可汗對於這個人的出現毫不覺得驚訝,彷彿他本來就應該在那裡一樣。
趙元茂答道:“可汗,突厥只有這一條路了......”
......
趙元茂,字宗昌,原州人士。
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突厥,只知道在頡利可汗為可汗之後,他就一直跟在頡利可汗的邊。
絕大多數人都以為他是頡利可汗的奴隸,只有極個別親近的人才知道他的真實份是頡利可汗的謀士,頡利可汗能擊敗其他的競爭者為突厥人的可汗,此人絕對功不可沒。
對於趙元茂,頡利可汗極為重視,很多事都會與他商量,二人名為君臣,更像朋友。
聽到趙元茂的話,頡利可汗嘆了口氣,擺擺手:“你先下去吧,本汗想單獨待一會兒。”
趙元茂告退一聲,出了牙帳。
站在牙帳口,約約能看見遠方唐軍營中升起的炊煙。
看著漸漸消逝在天際的炊煙,趙元茂目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
突厥人整頓兵馬用了三天時間,不人都在這次整頓中到了懲,有的罰俸,有的降級,甚至有的人丟了腦袋。
頡利可汗的手段雖然嚴酷,但效果卻出奇的好,突厥本來低迷計程車氣因為他的這些手段有所回升,有了和唐軍一戰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