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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轉眼之間已經過了,時間來到了貞觀七年。
新年的時候,李二陛下把李建和李元吉兩家都接到了宮裡,常年不見人的李淵也出來了把臉。
和百一起過完了新年,李氏家族一家人聚到一起吃了頓飯,商量了一下給李承乾行冠禮的事宜。
按照自古傳承至今的禮儀制度,冠禮一般都會由族中聲比較高的長輩來主持。
原本的歷史上由於玄武門之變,李建死在了李世民的手裡,等到李承乾行冠禮的時候,李氏一族竟然找不到一個聲足夠高的人來主持,最後是李二陛下親自給自己這個兒子行的冠禮。
這一世,李建沒有死,按照禮儀制度,這次冠禮自然應該由他來主持。
商量完給李承乾行冠禮的事,李建和李世民兄弟兩個摟著肩膀,坐在太極宮的階上,一臉幸福的回想著兄弟幾人在太原的時候的日子,時不時的笑出聲來。
坐在椅子上的太上皇李淵看著兄弟兩個如此親,也是老懷安,喜笑開。
沒有經歷喪子之痛的李淵此時雖然已經快七十歲了,可是神頭還不錯,被兒子從皇位上趕下來這種事在現在的他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本來就不是當皇帝的料,也沒那個野心,只是被幾個不甘平庸的兒子生生推上了那個位子,最後再被最厲害的兒子拉下來了而已。
三家還小的幾個孩子全都纏在李淵邊,讓他講故事,李淵一邊著宮的按,一邊給眾小講他們的父親當年縱橫沙場的故事,引得一群小傢伙不停地驚歎。
李承乾端著酒杯,正和李建和李元吉的幾個兒子玩著投壺的遊戲,誰輸了誰罰酒,沒什麼天賦的李承乾此時已經有些微醺了。
趁著遊戲的間隙,李承乾看了看其他地方的況,李二陛下兄弟和李淵的樣子都被他看在了眼裡。
他突然覺得自己當年在玄武門保下李建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這種覺無關於權位,只是從為家人的角度出發的。
【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李承乾看了一眼跟在長孫皇后邊的李泰。
【希我們不要走到那一步吧。】
李承乾心裡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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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承乾在頭痛中醒來,太極宮裡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讓人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是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已經深深地刻在每個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李二陛下依舊高高在上,可是李承乾明顯可以覺到了一以前從未會過的溫暖。
人都說帝心如鐵,可是皇帝也是人,怎麼可能真的做到心如鐵石,那不過是皇帝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威做出的偽裝罷了。
皇帝也有兄弟姐妹,也有父母妻兒,沒有人能到皇帝的溫暖,只是因為沒有人能開啟他心頭的那扇門。
過完了新年,沒過幾天就到了上元節,宮裡再次舉行了盛大的燈會。
李承乾提前幾天就開始做準備,想著能不能再次上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紫子,可是儘管李承乾找了一晚上,也沒有發現那個時常躍進自己腦海的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