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利用
因為陸暢老持重的一句話，讓王盛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他的上，從而忽視了謝言的反應。
一回到家，謝言便吩咐下人去把謝良請來。
現在這個時候，謝良也不敢怠慢，一收到訊息就跟著下人來到謝言的書房。
書房裡的燈有些晦暗，謝言的臉也不怎麼好看。
謝言去參加王家的聚會這件事謝良是知道的，現在看到他這樣一副臉，謝良覺到事有不對，還沒來得及坐下就開口問道：“元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謝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考慮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二叔，太子殿下已經去了揚州，王家的意思好像是要和朝廷拼了。”
謝良形微微一頓，然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坐進了椅子裡：“你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答應他了。”
謝言把今天晚上宴會上發生的一切仔仔細細和謝良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著謝良的臉。
“糊塗！”等謝言說到自己同意了王盛的建議，謝良一拍桌子，“我們謝家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族長。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放心把家族的權力給你？！”
“呃......二叔，你當初不也是打算和朝廷的嗎？現在為什麼又反對了？”
謝良一副恨鐵不鋼的目看著謝言：“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時移世易，置的方式自然也要變通了。”
“二叔你什麼意思？”當時聽說太子要來，囂的最激烈的就是謝良，如今真的要和朝廷上手了，謝良這裡又打起了退堂鼓，謝言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拿不準這個二叔的心思。
“唉，也怪我那個死鬼老哥去的太早，都沒怎麼教你怎麼做一個族長。也罷，今天老頭子我就點累，給你好好說道說道。”
謝言聞言將子往謝良那邊靠了靠，準備聽聽這個老狐狸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謝良嘆了口氣，解釋道：“當初收到太子南下的訊息，整個江南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其實暗地裡早就波濤洶湧了。儲君做欽差，這個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了，誰也不知道朝廷到底有什麼打算。”
“為了保證人心的穩定，我這才表現的對朝廷不屑一顧。如果那個時候我們自己都信心不足，那麼下面那些人又怎麼會繼續為我們賣命？”
“那為什麼現在二叔你又反對和朝廷作對了呢？”謝言不解道。
謝良將手裡的茶碗狠狠一墩，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子：“大哥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兒子！當初不知道朝廷的打算，我們要做的就是千萬不要自陣腳，等著朝廷先出招，我們再見招拆招。”
“可是如今局勢不一樣了，太子本就不在乎江南抗稅的案子，他的目標就是我們這些世家。這個時候是送上門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難道你以為現在的我們還是先祖謝安那時候嗎？現在的朝廷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世家惹得起的，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能逍遙到現在，不過是朝廷不想大干戈，引得天下盪而已。”
如果不是謝良自己說出來，謝言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平時看上去脾氣暴躁的二叔居然是城府這麼深的一個人，試探著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謝良考慮了一下，說道：“王家是江南世家的領頭羊，太子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他們的，至於咱們謝家，卻並非完全沒有生路。”
謝言神一振：“二叔有什麼妙計？”
謝良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太子殿下私訪揚州這麼秘的事都能洩，要說欽差衛隊裡面沒有鬼都不信。”
“趁著現在知道訊息的只有我們幾家，你馬上派人去揚州，把這件事告訴仲元，讓他想辦法查到太子的下落。只要我們能保住太子，憑著救駕的功勞，我們謝家這次就絕對不會有事。”
謝良的話讓謝言大吃一驚，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二叔你......你怎麼知道二弟去了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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