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由頭
太極殿，朔朝
今天朝會的氣氛有些詭異。
其實也難怪，有人想打太子的主意這件事，在長安場已經幾乎算是一個半公開的“秘”，百對此都心照不宣。
前段日子東宮大張旗鼓搞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採選納妃，為了什麼大家心裡也都有數。
隨著兩位選出來的太子側妃被抬進東宮，長安市面上開始流傳出一些七八糟的謠言。
像什麼“太子在江南胡作非為，引得吏不安，民怨沸騰，數萬百姓圍聚金陵......”
又像是什麼“太子殿下不顧天家臉面，私下經商，與民爭利......”
甚至就連去年李承乾調軍幫助賑災的事，也被翻出來炒了一回冷飯，作為太子目無君父，圖謀不軌的證據之一被到宣揚。
剛開始並沒有人相信這些謠言，只是三人虎，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鼓譟，就連那些原本對李承乾的人品充滿信心的百姓心裡也有些嘀咕。
面對這種況，很多心向東宮的員都憂心不已，只是他們也沒辦法。
如果不能抓到幕後黑手，或者證明這些謠言是有人故意栽贓，單單抓捕現在傳播謠言的這些人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顯得朝廷心虛，讓局面更加被。
孫伏伽短短幾天就急白了不頭髮，長安令的衙役幾乎將整個長安城翻了個個兒，卻始終沒能追查到謠言的源頭。
......
和這些員的急躁不同，風暴中心的太子殿下反而淡定的很。
除了剛回京那天和百照了個面，進宮面聖了一次之外，李承乾這兩個月一直待在東宮，既不外出，也不接見臣子，就連長孫無忌和幾次三番上門請罪的孫伏伽都被侍衛攔了回去。
今天這次朝會，是李承乾時隔兩個月之後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亮相。
看著那位高坐陛之下，閉目養神的青年男子，百的表各異，有擔憂的，有興的，有得意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李泰坐在李承乾對面屬於他的位置上，角的笑意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他最近的心很不錯，長安市面上的況每天都有人向他稟報，岑文字也一早就將計劃全都告訴了他。
眼看著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李承乾馬上就要倒黴，越王殿下的心前所未有的愉悅，就連上那些巍巍的似乎都輕了許多。
【哼哼......只要今天能將你的罪名定下來，東宮震盪，百必然離心離德。到時候本王負天下之，又有父皇喜，這東宮之位捨我其誰？！】
李泰臉上那對因為太多而不得不眯起來的小眼睛裡閃過一道志得意滿的芒。
他會有這種看法倒不完全都是臆想。
唐朝的輿論環境對於皇帝的個人守和德行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任何一點微小的瑕疵都會引來天下人的側目。
歷史上的李二陛下因為一個玄武門之變，給世人留下了不親兄弟，不孝父母的印象，結果之後大半輩子都在為挽回形象而努力，乃至於不惜為此篡改了自己的起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