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這麼做,不為別的,就因為劉洎是李泰的人!
......
【嘖嘖......看來父皇也已經發現李泰的小心思了。】
李承乾的心裡閃過這麼個念頭,目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李泰。
只見原本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李泰這個時候出離的憤怒了,臉上的都因為太過激而一抖一抖的。
他原本以為可以靠著這件事給李承乾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最後不僅沒有傷到李承乾,反而損失了一個劉洎。
那個什麼狗屁太常一點用都沒有,不過是個祭祀祖宗神靈的時候負責燒香的閒而已,典型的位高而權卑。
劉洎當了這個,等於是斬斷了李泰在朝廷裡的一隻手。
......
相比於李泰的出離憤怒,岑文字就要淡定了很多。
他早就看出這些人的謀劃本不可能實現。
在皇帝有廢太子的打算前,任何想要給東宮潑髒水的計劃都很難功,更不用說把太子弄到三司會審的公堂上去。
原本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很可惜,皇帝陛下的演技實在太好了,幾個簡單的作就幾乎騙過了所有人,這才會讓百一個個都跳進他挖好的坑裡。
......
整個太極殿都因為李二陛下的話而沉默。
過了許久,站在陛前的黃易輕輕咳嗽了幾聲。
回過神來的百這才連忙拜道:“臣等謹遵陛下之制。”
數百個聲音整齊劃一,只是其中不人的臉都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
李二陛下旒珠後深邃的目從這些人的上一掃而過,沒有說話。
他並不會對這些人怎麼樣,朝堂上有人看太子不爽,對他這個皇帝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所有人都對太子心服口服,團結在太子的邊,那樣才是對他這個皇帝最大的威脅。
等到百起之後,李二陛下緩緩開口:“還有哪位卿家有事要說的?”
岑文字聞言對著不遠的某人使了個眼,很快,一個穿史服的人站了出來:“啟奏陛下,臣有本奏。臣聞近日長安城中流言四起,其中多有對東宮不敬之語,縣鄉不能治,伏唯陛下聖裁。”
此人話音未落,剛才還還如喪考妣的那些人頓時好像發現了新的希,重新活了過來。
孫伏伽神劇變,不等其他人說話,連忙出列拜道:“啟奏陛下,此事既然在臣擔任長安令時發生,臣自然義不容辭......”
孫伏伽的話還沒有說完,王贇就站了出來:“啟奏陛下,孫大人既已出任大理卿,又有重責在,只恐分乏,臣以為此事還是由其他人理為好。”
等到王贇說完,又有大臣站出來分別聲援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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