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劉洎的謀劃
面對混的朝局,李泰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他能讓事態朝著李二陛下期的方向發展,還怕得不到皇帝的讚賞嗎?
至於李二陛下希爭論的結果是什麼,用一句大不敬的話來說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表態,無非就是一個面子問題,怕被人說吃相難看。
很多人就是看準了皇帝不敢在這件事上表態,才會抓住九寺五監的人狂噴不止。
只是他們卻忘了,皇帝雖然不能站出來表態,皇帝的兒子卻可以。
......
李泰的目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岑文字的上:“不知岑師可有什麼建議?”
岑文字最近似乎是了什麼打擊,在魏王府裡能不說話儘量就不說話。
李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對於這位太傅兼長史還是很尊敬的,第一個就詢問起了他的意見。
岑文字原本正默默地喝著酒,聽到李泰問話,無奈只能起拜道:“臣乃大王的臣子,大王有命,臣唯頓首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我沒想法,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李泰眉頭微皺,不過最終卻沒有說什麼:“岑卿退下吧。”
從“岑師”到“岑卿”,言語間多有了些疏離。
等到岑文字躬退下之後,李泰轉向其他人問道:“諸位卿家可有什麼要說的?”
話音未落,一個穿勁裝的武將起拜道:“大王,如今天子在鹽鐵司一事上久拖不決,分明就是想將鹽鐵司與太府管理,只是礙於面子不好開口而已。”
“依末將之見,此事無須考慮太多,只要我等聯合屬一同上書,陛下必定欣然應允......”
說話這人是當朝兵部尚書侯君集的婿,名賀蘭楚石,如今在軍中擔任一部偏將。
侯君集自從長安流言案之後就和李泰走得越來越近,在外人看來儼然已經有了媾和在一起的意思。
李泰這次召集眾人商量鹽鐵司的事,當然不會把他落下,只是侯君集怎麼說也是兵部尚書,和藩王來往過會引來非議,這才將自己的婿派過來做自己的代表。
......
聽完賀蘭楚石的話,李泰表面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心裡卻早已經將對方罵得狗淋頭。
在中國傳統的政治邏輯裡,聯名等於結黨,結黨等於營私,等於和皇帝老子對著幹,是純粹自找死路的做法。
私下裡串聯串聯也就算了,把事擺到檯面上來說,難道是嫌李二陛下的刀不快麼?
如果不是顧忌到和侯君集之間的聯盟,李泰恨不得馬上就讓人把賀蘭楚石拖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