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未來的科學家
見李承乾已經識破了自己大半的伎倆，車玄英也就不再瞞，老老實實待道：“殿下神目如炬，貧道佩服，貧道這掌心雷確是從孫道長那硫磺伏火法中演化而來。”
“貧道自從習得這硫磺伏火法，用了多年，從來不曾出過差錯。”
“只是有一次，貧道因為要看顧丹爐，便讓弟子替我配製硫磺與硝石，誰知那不曉事的弟子竟隨手拿了一隻陶罐煉製。”
“那陶罐中曾存放過花，因常年放置在爐火邊，花早已被煉得焦黑，一沾明火便與硫磺硝石一同炸開來，火焰燃燒數十息而不滅。”
“貧道見之與我道家典籍記載的掌心雷頗有幾分相似，便想著以之賺取一些錢財，供觀中用度......”
李承乾一邊聽著車玄英的解釋，一邊在心裡琢磨開了。
孫思邈的硫磺伏火法，是用點燃的皂角和硫磺、硝石一起反應，悶燒一段時間之後再用木炭去炒，等到木炭將殘留的闇火滅，“伏火”的過程就算是結束了。
整個流程中不會出現任何一的明火，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會有燃燒或者炸的現象。
而這車玄英無意間在硫磺和硝石中加了焦化的蜂。
焦化的蜂裡除了碳素，還會殘留一定的糖分。
這些糖分一旦遇到火，就會燃燒起來，而見了明火的硫磺、硝石、碳素則會像火藥一樣炸。
車玄英昨天的掌心雷之所以那麼唬人，純粹是因為他事先在手上抹了一層這種“土法火藥”，然後再在上面撒上火硝一類的易燃。
等時機一到，只要輕微的，就能讓火硝燃燒，點燃焦化的蜂，接著引其中的硝石等，發出炸聲。
想明白了這些以後，李承乾有些憐憫的看向車玄英，沉聲道：“車道長真是辛苦了。”
車玄英當然知道李承乾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種土法火藥的威力雖然比黑火藥還不如，可說到底也是危險品，直接在手裡炸開，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這些年來，車玄英為了讓掌心雷能夠安全一點，也不知廢了多心思，但是即便如此，施展的時候還是有很大的機率會將手心的炸爛或者燒出水泡。
昨天夜裡能全而退，在車玄英看來，那真是全靠祖師爺保佑了。
.......
沉默片刻之後，車玄英愧地拜倒：“貧道有罪，不該矇騙君上，還請殿下治貧道不敬之罪。”
在他想來，太子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皇帝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知道。
與其等著到時候府上門捉拿，不如自己先認罪，說不定還能撈到一個寬大理。
李承乾渾不在意地說道：“孤之前就已經說了，孤並不打算對你怎麼樣，否則就不會是孤召見你，而是直接三法司拿人了。”
車玄英疑地抬起頭：“既然如此，不知殿下今日召貧道前來所為何事？”
李承乾說道：“道長既然已經發現這伏火法改造之後能變掌心雷，難道就沒有想過將之改造一番，使之威力更強？”
車玄英有些迷糊地看著李承乾，聽不懂他話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循循善道：“這掌心雷既然能夠炸爛手掌，那麼能否再進一步，開山裂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