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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宵的原因,夜晚的長安城靜謐如水,路上本看不見行人,李承乾的太子車駕很快就到了親仁坊外。
長孫渙跳下馬車,和李承乾道了個別,就朝著坊走去,李承乾的車駕則繼續向著東宮的方向疾行。
或許是連老天都已經察覺到了今夜要有大事發生,今天的雲層格外厚重,將天空的月亮遮了個嚴嚴實實。
就在李承乾的車駕駛過一條長街的時候,街道角落裡傳出幾聲沉悶的弓弦聲,接著,三十多個穿黑的影從兩側衝了出來。
“敵襲!”
護衛在馬車周圍的衛士瞬間有了反應,一部分人迅速圍攏到了馬車四周,護衛著馬車向前衝去,另一部分將飛向馬車的幾隻羽箭磕飛,和衝到近前的黑人搏鬥起來。
李承乾提起手邊的長劍,並沒有貿然頭,而是在車問道:“怎麼回事?”
黃安自始至終都一直坐在車轅上沒有彈,聽到後李承乾的問話,這位從小在深宮長大的侍表現出了和年紀不相符的沉穩幹練:“回殿下的話,有人行刺......”
“啊......!”
黃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從馬車後方就傳來一聲慘。
李承乾手掀開一角車簾向後看去,就見幾個衛士留在車後,死死地攔住三十多個想要衝上前來的刺客。
雖然李承乾的東宮衛率都是一等一的銳,可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幾個照面的功夫,就有一人被刀劃過前,倒地不起。
看到這一幕,李承乾目眥裂,他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戰場,看著袍澤手足一個個倒在自己面前。
“調頭,回去救人!”李承乾有些不管不顧地說道。
正在駕車的黃安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李承乾的吩咐,馬車依舊在向前疾馳,同時馬車邊的一個衛士從懷裡掏出一個模樣古怪的銅哨,放到邊吹了起來。
“嗶——!”
淒厲的哨聲在夜裡傳出老遠,得到訊息的巡城守軍和長安令衙役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趕到李承乾邊。
......
見黃安不理會自己的命令,李承乾正要發火,就覺得眼角銀一閃,一隻羽箭朝著他的方向來。
察覺不妙的李承乾快速朝一邊閃去,可是終究慢了一步。
羽箭的速度比起之前那些要快上許多,一看就是四石以上的弓出來的。
鐵質的箭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軌跡,瞬間穿車廂,鑽進了車中。
“嘭!”
車廂裡傳來一聲重落地的聲音,正在駕車的黃安手一抖,險些將車直接撞到一邊的牆上。
“殿下!”
黃安將馬車領正,接著便要回頭去看車裡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