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帶人下山繼續玩貓捉老鼠遊戲的時候,一個親衛走上前來拜道:“將軍,西突厥使者求見。”
深知西突厥人習的侯君集只是微微一愣之後就明白過來——西突厥人這是又鬧訌了,現在求見自己的這個肯定不是屈利俟毗的手下,而是其他部族的使者。
想明白了這一點,侯君集沒有毫猶豫地說道:“將人帶上來吧。”
沒過一會兒,一個被卸了兵的西突厥人來到侯君集面前,右手,鄭重一禮:“拔汗那拜見天朝上將軍。”
侯君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不知使者前來所為何事?”
拔汗那躬道:“拔汗那奉我主鐵勒部俟斤阿史那賀魯之命前來向將軍投誠,我鐵勒部向來是天可汗陛下最忠誠的奴僕,只是了屈利俟毗的要挾,才不得不領軍與天可汗陛下的軍隊作戰。”
“如今,我主俟斤已經說服了其他各部落的俟斤,準備殺掉屈利俟毗,向陛下投誠。希陛下能夠寬恕我等的罪過,我鐵勒部願意世世代代做陛下的奴僕,天朝將軍饒我等一命。”
......
聽著拔汗那的敘述,侯君集一雙眼睛莫名地眯了起來。
在心裡盤算一番之後,侯君集臉上出燦爛的微笑,親自上前扶起拔汗那,溫和笑道:“鐵勒俟斤能夠及時撥反正,本將軍心中甚是欣......吾皇陛下向來仁慈為本,若是知道鐵勒俟斤的仗義之舉,也會龍大悅......”
聽到侯君集這麼說,拔汗那眼前一亮:“將軍言下之意,可是同意寬恕我等的罪過了?”
侯君集笑著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拔汗那太過激,沒有發現侯君集的異樣,振道:“將軍且先稍待,拔汗那這便回稟我主俟斤,不出午時三刻,我主俟斤必然帶著屈利俟毗的頭顱來拜!”
說著便要轉離開。
侯君集拉住他,笑道:“使者勿急,此時手,縱然能誅殺屈利俟毗,貴部想必也會傷亡慘重。依本將軍之見,不如爾等好好謀劃一番,等到屈利俟毗放鬆警惕,再一舉功......”
稍稍頓了頓,侯君集神嚴肅地囑咐道:“爾等記住了,屈利俟毗倒行逆施,妄圖侵犯天朝,他與他手下那些直系部眾,一個都不能放過,否則本將軍無法向天子代!”
拔汗那子一,鄭重道:“將軍儘可放心,小人這便回去通知我主俟斤,只等時機一到,我主俟斤定然將室韋部(屈利俟毗部族)所有人的頭顱與將軍置。”
侯君集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拔汗那的肩膀:“既然如此,一切就有勞貴主人了。”
被侯君集這麼看重,拔汗那覺得上骨頭都輕了三兩,神激地躬再拜之後才在衛士的帶領下走了下去。
......
“將軍,難道真的要放過這些西突厥人嗎?”
拔汗那走後,侯君集邊一個和他最親近的護衛忍不住開口問道。
皇帝的旨意是斬盡殺絕,如果自家將軍擅自放過其中某些人,只怕皇帝那裡代不過去。
侯君集轉頭眯著眼睛看了親衛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那親衛渾汗倒豎,忙不迭地跪地拜道:“小人失言,請將軍責罰。”
侯君集沒有理他,轉過頭看向走遠的拔汗那,眼中滿是殺意和計得逞的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