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持天子節的青宦在軍的護衛下來到侯君集的車隊前,尖聲道問:“侯君集何在?”
聽到召喚,侯君集立馬掀開車簾走了出去,來到宦面前拜道:“罪臣侯君集,恭問聖安。”
“聖躬安。”
宦答應一聲,將天子節給邊的軍,取出一道聖旨,高聲道:“陳國郡公侯君集接旨。”
聽到“郡公”兩個字,侯君集眼角忍不住一跳,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才終於忍住沒有暴走,躬拜道:“臣在。”
宦就好像沒有發現侯君集的異樣,直接展開聖旨唸了起來:“上諭:......”
隨著宦念誦聖旨的聲音,侯君集整個子都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他沒想到,皇帝不為自己舉行郊迎儀式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下旨連陛見的資格也取消了,讓他直接回家閉門思過。
這對於侯君集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一刻,他幾乎已經肯定,皇帝其實就是為了把自己騙回長安圈的。
侯君集真想不顧一切地轉頭離開,直接投靠吐蕃或者隨便某個國家,但是邊幾十個虎視眈眈的衛讓他不敢有毫的異。
青宦將聖旨唸完,看著侯君集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也不說話,等了幾息之後才問道:“怎麼?侯郡公不想接旨麼?”
侯君集再次被“郡公”兩個字刺激到了,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憤怒,而是無奈。
深深嘆了口氣之後,侯君集整個人的神都垮了下去,聲拜道:“罪臣侯君集領旨。”
說完上前手接過聖旨,轉登上馬車,在軍的護衛和看押下朝著自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
太極宮、兩儀殿。
李承乾帶著新上任的緹騎都督趙元茂站在殿前的月臺上,目看著金門的方向,有些神思不屬地問道:“侯君集這個時候應該進城了吧?”
趙元茂看了看天,答道:“回陛下的話,應該是已經進城了。”
李承乾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轉而問道:“趙卿,緹騎衛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因為趙元茂已經了正式的朝廷員,君臣名分已定,李承乾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先生”、“先生”的稱呼他了。
趙元茂躬一拜:“回稟陛下,緹騎衛已經接手了鴻鵠的報網,只等篩選一番之後應該就能夠為我所用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此事朕就給卿家去辦了。”
趙元茂躬應是,想了想之後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陛下,這是臣在整理鴻鵠檔案的時候發現的一份奏報,臣覺得,還是向陛下稟報一聲為好......”
李承乾有些好奇的接過信封,取出裡面的奏報看了起來。
這是一封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已經送到了長安的奏報,可是因為紇幹承基被李承乾剮了,這封奏報並沒能送到李承乾面前。
如果不是趙元茂奉命統合鴻鵠,只怕這封奏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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