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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過一條手巾了上的汗水,王士忠披上服,正要進屋和妻子說話,就聽院外有人喊道:“王二!王二!遼徵兵開始了!趕快走吧!”
聽到這話,不只是王士忠形一震,就連正在廚房裡忙活的解玉娘,也忍不住抓著鍋鏟跑了出來,激地看著自家夫君:“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
王士忠被自家娘子指使慣了,聞言也不惱,朝院外吼了一嗓子之後就匆匆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片刻後,煥然一新的王士忠再次出現在院中。
因為朝廷嚴民間私藏甲冑的緣故,所以王士忠除了腰間那柄長劍以外,就只在口和關節綁了幾塊厚鯨皮以作防護。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讓他整個人的面貌為之一變,看上去威風了許多。
換裝之後的王士忠覺得整個人都了起來,大踏步地走到妻子面前,有些激地喚了一聲:“玉娘!”
解玉娘眼中有些晶瑩之,凝視了自家夫君幾眼,囁嚅了幾下之後才說道:“去和爹孃道個別吧。”
王士忠鄭重地點頭,轉大步向後院走去......
......
王家因為人口多,移民的時候佔了一間三進宅邸,王士忠的老爹和老孃住在最裡間。
王士忠走進後院,就見二老早已等在了門口。
看到王士忠的打扮,二老心激地同時也有些擔憂。
王老漢板著一張臉看向王士忠,鄭重問道:“二啊,你真的要去從軍?”
王士忠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王老漢走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既然如此,你這便去吧。”
王士忠跪倒在地,將長劍放到一邊,十分鄭重地給自家老爹老孃各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起向外走去。
......
剛走到前院,王士忠就被解玉娘拉住。
解玉娘把一韁繩遞到他手裡,說道:“將這匹馬帶上。”
“玉娘......這......”王士忠有些不願。
這匹馬是家裡攢了半年的錢才買下的一匹駑馬,平日裡都是用來拉車耕地的。
如果沒有了這匹馬,家裡拉車耕地該怎麼辦?
解玉娘沒好氣地拍了一下王士忠的額頭,嗔道:“你這個笨蛋,你覺得朝廷能看得上咱家這匹老馬麼?”
“妾讓你帶上它,只是讓那些招兵的人看看,你也是能騎馬的。”
“如此一來,那些招兵的軍士自然會高看你一眼。”
“等你真的從軍了,朝廷給你發下新的戰馬,這匹老馬還不是要還回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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