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灼都已經帶著人逃到諾真水了,這些人卻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
......
【爾等如此欺我,真當我薛延陀無人乎?!】
看著那些約約晃著的唐軍旗幟,拔灼心裡的升騰起一無名怒火,拔出腰間彎刀,怒吼道:“鳴號,召集所有將士,與唐國人拼了!”
“嗚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徹天地,整個薛延陀王廷都了起來,王廷中的所有士兵都開始朝著王帳的方向集結。
拔灼站在王帳前的臺階上,不斷下達著一條又一條的命令。
等到李佑率領他手下的軍隊趕到時,拔灼已經聚攏起了一隻兩萬人的騎兵。
除此以外,王廷裡的老弱婦孺也都拿起了鎬頭木一類的東西,準備作為炮灰,用自己的生命,遲滯唐軍騎兵的行。
......
王廷外,李佑坐在一匹戰馬上,舉起遠鏡看向王廷中緩緩走出的騎兵隊伍,角滿是不屑的笑容,渾不在意地對左右問道:“薛延陀王廷便在前方,爾等誰願為我先鋒?”
雖然知道薛延陀是戰五渣,不過兔子急了尚且還要咬人,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李佑覺得還是先讓人出去試試他們的斤兩再說。
“大王,我黑水部勇士願為大王先鋒!”
“我室韋部願為大王效死!”
“我白山部......”
“粟末部......”
......
李佑的話音未落,隨軍前來的靺鞨諸部的大人們就吵了一團。
對於他們來說,這次能跟隨李佑一起出徵,很可能是關係到部族未來命運的關鍵轉折點。
雖然天可汗陛下已經下詔許諾,但凡參加了這次戰爭的部族都可以獲得大唐戶口。
可是戶口和戶口之間,總有些區別不是。
就好像之前的扶餘人和丁零人等部族。
搶先投靠大唐,並且一直表現恭順的扶餘人,現在的待遇在各族之中是最好的。
扶餘王不僅被允許保留了王位,天可汗陛下甚至許諾他,將來在塞外給他挑選一塊地盤,讓他或者他的後人,在塞外之地重新建立扶餘國。
相比之下,其他部族就要慘得多了,雖然也得到了朝廷的賞賜,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可是曾經的一族之長,現在不過是大唐某個不重要的縣公或者縣侯而已。
......
靺鞨諸部的大人們都很明白,將來是像丁零人一樣為無足輕重的配角,還是為像扶餘人那樣的天子心腹、皇帝肱骨,全都取決於這一次的戰爭!
尤其是眼下這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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