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中原王朝制草原民族的象徵,降城第一時間便被推倒。
之後的幾百年時間裡,世上只有“比干城”,再無“降城”。
直到李唐建立,太宗文皇帝大軍出塞,一場大戰下來,滅亡了整個東突厥。
中原王朝,自此統治了西起阿爾泰山,東至金山的龐大草原。
這其中,就有曾經的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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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為了緬懷前朝的功偉績,又或許純粹只是為了噁心草原各民族,太宗文皇帝下旨重修了降城,作為接納東突厥各部投誠的地點。
此外,“勤儉持家”的李二陛下並沒有像其他朝代那樣大修長城,而是在原降城的基礎上,一東一西,分別建立了兩座新的降城。
三座降城齒相依、互為犄角,鎖住了唐國西北邊境和草原的各個門戶,阻擋任何可能來自草原的攻擊。
與此同時,三座降城還從地理上對整個草原形碾之事,但凡有人想蹦躂,大軍自此出塞,旬月之間便可平定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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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大唐的這三座降城,就是為了草原民族而專門修建的。
想要從那裡進軍,就要做好先崩掉幾顆牙的準備。
更何況,現如今的漠南漠北,早已不在東突厥統治之下了。
唐朝眼下在草原上嗨皮的那三位大王,已經聚齊了近十萬人馬,虎視眈眈地準備迎接來犯之敵。
這個時候去打降城,萬一耽擱的時間久了,可就要面對腹背敵的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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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咥運的本事,只是稍稍轉幾個念頭,就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整理得清清楚楚。
他很明白,別看他麾下現在理論上擁有二十萬大軍。
可真要是打降城,這二十萬人,戰後能剩下一半,都算是祖宗之靈庇佑。
因此,他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肆葉護的安排。
可是拒絕的話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咥運和肆葉護一樣都是聰明人,他們很清楚,眼下,是最後一個限制大唐的機會。
錯過了這一次,草原民族就只能為待宰的羔羊,等著唐軍大軍出塞,隨意收割他們的土地和生命。
別看肆葉護上得兇,說什麼要“攻破長安!生擒唐王!搶掠他們的牲畜!強暴他們的子!鞭笞他們的孩子!”
事實上,肆葉護和咥運都有同一個想法——只要能將唐軍限制在長城以,保持“冠帶之士”和“引弓之民”現如今的分界線,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是以,即便知道降城是一個巨坑,咥運也不得不閉著眼睛往裡跳。
否則,他的鐵勒會死得比西突厥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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