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武苑的威力
看著程咬金那張胖乎乎的圓臉，曾泰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老傢伙，居然會有這種心計。
只是城中迥異於以往任何一次的平靜，卻又讓他不得不往這個方面想。
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後，曾泰忽然心頭一，並沒有馬上納頭而拜，反而問道：“敢問國公，為何自城以來，從未關心過城防，只將諸事予各軍主將自行置？”
曾泰想得很清楚，如果程咬金真想他自己說的那樣，夜夜笙歌是為了穩定民心。
那麼，他就不會像個白痴一樣，對城防的事充耳不聞。
翻遍史書，曾泰也找不出另外一個像程咬金這樣，自己做甩手掌櫃，將所有事都給手下去辦的主將。
因此，在曾泰看來，程咬金實際上就是個草包，穩定民心什麼的，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
曾泰覺得，只要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那麼程咬金就一定會出馬腳。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程咬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曾明府可曾聽說過武苑？”
曾泰沒有考慮太多，點頭道：“自然是聽說過的。”
自從武苑逐步發展起來以後，各軍校尉以上將領，各州縣縣尉以上軍，在晉升之前，都要到武苑走一趟，接了武苑培訓之後才會走馬上任。
曾泰手下的郡尉，就曾經前往乾陵武苑接過為期三個月的培訓。
過和他的流，曾泰對武苑也有一些瞭解，只是他卻不明白，程咬金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
看著曾泰一臉疑的樣子，程咬金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當下說道：“曾明府想必不知道武苑是如何運轉的吧？”
曾泰繼續點頭。
隨著軍制改革的推行，文臣武將已經徹底分裂為了兩個陣營。
作為文，曾泰每天除了考慮怎麼履行好自己為刺史的職責，就是想著怎麼樣才能往上爬。
至於武苑的事，他還真不怎麼關心，只是在酒局上隨口問過幾句，並沒有深究過。
程咬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聞言也不意外，吩咐下人給曾泰奉上一杯茶水，這才解釋道：“曾明府有所不知，武苑之中，除教授兵書戰策外，最主要的一點，便是傳授帶兵之法。”
“何時進軍，何時紮營，不同地形該怎樣防，如何與友軍守相助，凡此種種，武苑之中皆有傳授。”
“眼下城中各軍雖出不同，然各部校尉以上軍，皆曾經歷過武苑特訓，可以說是師出同門。”
“即便沒有本帥的吩咐，他們也會按照武苑教授的辦法，將城防佈置妥當。”
“本帥需要做的，只是統領他們擊潰西突厥人而已。莫說本帥無需手城防，即便本帥想要過問，只怕他們心裡也是不願......”
......
程咬金一邊給曾泰解釋，一邊在心裡不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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