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吩咐之後,之前那些作為認識被扣押起來的老弱婦孺,在鐵勒騎兵的押解下,被驅趕著來到離城牆只有一箭之地的位置。
雪白的刀不斷亮起,不過片刻工夫,上千顆大好頭顱就滾落一地。
一個鐵勒貴族縱馬上前幾步,對著城頭的大唐守軍喊道:“城上的草原叛逆聽好了!這些人,是因為他們的親屬進攻不力,才被俟斤下令死的!”
“英明的咥運俟斤有令,如若爾等繼續頑抗,那麼,待我大軍城之時,爾等的下場,就會和這些人一樣!”
城牆上的守軍,默然不語地看著在城下罵的那個鐵勒貴族。
雖然臉上沒有毫異樣,但是他們的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
.....
“卑鄙的鐵勒人!”
許多出草原計程車卒在心裡高聲咒罵著。
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同族被人屠殺,每個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怒火,暗暗在心裡發誓:“狗的畜生,俺一定會讓你們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們雖然沒有大唐那麼深刻的民族,城下那些剛剛死去的奴隸他們也基本上不認識。
可是死尚且狐悲,更何況那些是和他們一樣的人。
咥運企圖用殺戮和恐怖來震懾他們,威嚇他們,但結果卻適得其反。
鐵勒人的殘忍無和剛才裴行儉的舉形了鮮明對比。
此刻,這些草原出的漢子,前所未有的激大唐,激聖天子。
與此同時,這些人對西突厥,對鐵勒的恨意也前所未有的濃烈。
每個人都清楚,從鐵勒人對那些老弱婦孺揮起屠刀的那一刻起,雙方的仇恨就已經徹底不共戴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沉默片刻後,一個草原漢子出腰間的雁翎刀,高舉向天,怒吼道:“殺突厥人!報效聖天子!”
被他的緒染,在他邊的其他草原出計程車卒也跟著一起怒吼起來。
一時間,城頭之上,吼聲此起彼伏。
就連那些地出計程車卒,也深,跟著一起吼道:“殺突厥人!報效聖天子!”
這一刻,真正的民族團結,出現在了大唐邊境之地的西降城。
無論是唐人還是草原人,此刻都團結一致,無分彼此,為了同一個目標,貢獻屬於他們的力量。
唐軍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高昂。
城頭,裴行儉看著“面目猙獰”的手下,心頭浮起老師蘇定方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句話——【軍心可用!】
城中,那些剛剛得到解救的草原奴隸,也聽到了來自城頭的吶喊。
“殺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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