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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以肆葉護為首的西突厥貴族們才會越發怒不可遏。
這些低賤的奴隸不僅打了敗仗,居然還想著編造謊言欺騙自己,這完全不能忍!
眼見這些逃兵的表現越來越不堪,格火的乙毗部俟斤阿史那多蘭忍不出怒喝一聲,出列一腳將那個哭得最慘,表現得最無辜的彥齊軍踹倒,拔出腰間彎刀砍了下去。
刀閃過,人頭落地,滾燙的鮮瞬間染紅了王座下鋪設的波斯地毯。
刺鼻的腥味瀰漫在整個大廳之中,所有在場的西突厥貴族都歡呼起來。
相對的,剛才還在訴苦不迭的彥齊軍們同時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就著死人上的服了彎刀,阿史那多蘭不屑地朝那些唯唯諾諾的彥齊軍啐了一口,對上首的肆葉護拜道:
“可汗陛下,這些卑賤的奴隸企圖欺騙偉大的狼神子民,他們的行為,玷汙了大突厥的榮......懇請陛下給予他們嚴懲,用他們的,洗刷他們給草原帶來的恥辱!”
阿史那多蘭的話音未落,又有幾個西突厥貴族出列,請求嚴懲這些丟了大突厥臉面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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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葉護面無表地坐在王座上,沒說同意,也沒有開口反對。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彥齊人能夠在他這裡得到寬恕。
事實上,肆葉護早已在心裡給這些彥齊人判了死刑。
他給予了這些人地位,而他們竟然用謊言和欺騙作為回報。
僅憑這一點,這些人就非死不可!
肆葉護現在考慮的,是己方接下來要何去何從。
同時進攻庭州、伊州、瓜州,是肆葉護給西突厥安排的作戰方針。
彥齊軍的全軍覆沒,使得這個計劃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已經要面臨胎死腹中的危機。
接下來,是取消原計劃,召回進攻瓜州的咥利失,合大軍之力先拿下庭州,再一路平推隴右。
還是維持既定策略不變,從手下大軍中再分出一部分人去進攻伊州。
又或者先拿下庭、瓜二州,然後再慢慢料理伊州的唐軍。
就了肆葉護不得不好好思量的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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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後,肆葉護終於做出了決斷。
可汗陛下從王座上起,環視全場,一臉嚴肅地命令道:“傳令下去,捉拿所有逃回來的彥齊人。”
“明日一早,本可汗要在白檀塞外祭祀狼神,誓師出征!”
聽到肆葉護的話,堂下的彥齊軍們同時臉一白,癱在地,而那些西突厥貴族,則都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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