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唐的下場
也不知那些西突厥騎兵究竟聽沒聽到程咬金的話,只見他們手忙腳地將叔孫良扶上馬,驚恐地朝城頭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向來路逃去。
劉仁軌正準備下令放箭,趁機多殺幾個西突厥人,卻被程咬金揮手打斷:“讓他們走吧,彼輩皆已喪膽,此時出手,平白墮了王師的威風。”
劉仁軌躬應諾,程咬金繼續吩咐道:“今日戰事怕是打不起來了,留下些人防備,其他將士各歸本營好生休息......”
這倒不是程咬金盲目自信,有了叔孫良被自己罵翻在地這件事,唐軍士氣正盛,相反西突厥計程車氣卻到了不小的打擊。
肆葉護只要不是白痴,就不可能選在這個時候進攻。
現實和程咬金預料的一樣。
接回叔孫良之後,西突厥鎮中響起退兵的號角聲。
十餘萬大軍緩緩後撤,陸續退回了剛剛搭建起來的營盤。
......
西突厥大營。
叔孫良面慘白,呼吸微弱地躺在床上。
在他邊,幾個薩滿祭司帶著醜惡的面,跳著驅逐病魔的舞蹈。
肆葉護帶著大小俟斤候在一旁,等著他甦醒。
過了半晌,唸完咒語的祭司走上前,用小刀在叔孫良雙手虎口的位置分別劃開一道小口,接著又從懷裡取出一隻牛角製的月牙形工,掀開叔孫良的上,在他口不斷刮起來。
一陣鼓搗之後,叔孫良的氣息逐漸變得重,最終一翻趴在床邊,“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
這口淤吐出來,叔孫良的臉越發蒼白了幾分,可是神卻好了不,看到邊的肆葉護,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見禮。
肆葉護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先生有恙在,無須多禮。”
叔孫良本就渾發,一舉一都十分困難,聽到肆葉護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強求。
在肆葉護的攙扶下靠上床頭,叔孫良有些中氣不足的說道:“小臣無能,未能勸程咬金來降,反丟了我大突厥的面,讓可汗陛下失了......”
說著便一臉愧疚地低頭一禮。
看著叔孫良蒼白的臉,想到他曾經為西突厥做過的那些事,肆葉護怎麼也說不出責備的話,只是安道:“先生要,無需為此事介懷。”
“庭州戰事,本可汗已有定計,定要將那程咬金的人頭拿來,為先生出氣。”
“先生眼下當好生休養,本可汗等著先生痊癒,繼續為我出謀劃策......”
......
聽到肆葉護的話,叔孫良角出一抹苦笑。
自己的自己知道,從剛才醒來的那一刻,他就覺得裡似乎了些什麼。
整個人綿綿的沒有力氣,神也大不如前,甚至就連看東西都有些模糊,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三四十歲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