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西突厥的忠誠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過去。
窩木啜帶著他的族人和無數牛羊儘可能地迅速朝庭州靠攏，可牛羊始終是牛羊，它們的腳程，永遠沒辦法和戰馬相比。
就在第二天早上，窩木啜剛剛整理好隊伍，準備繼續逃命的時候，遠方地平線上突然煙塵滾滾。
一支甲冑鮮明的騎兵正從遠方席捲而來，看規模至在兩萬人以上！
窩木啜看著這一切，無力地癱在地。
當唐軍騎兵出現在他視野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和自己的部族，無路可逃了——除非他願意拋棄這些牛羊，或者乾脆向唐軍投誠。
深深吸了口氣，窩木啜面瞬間平靜下來，轉頭對副手必勒格說道：“必勒格兄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白山部的俟斤了，幫我照顧好我的兒子雅木察。”
必勒格大約能夠猜出窩木啜要做什麼，連忙勸道：“土屯，我們投降吧，只要帶著這些牛羊投降唐國，唐國必然不會苛待我們......”
對於游牧民族來說，臣服強者，是他們的宿命，也是他們在面臨危機時的必然選擇。
無論是之前的匈奴、鮮卑，還是後世的蒙古、滿清，在自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前，都曾經有過屈服於強者的經歷，甚至有的曾經跟過好幾個“爸爸”。
這種首鼠兩端的行為，不僅不會被人鄙視，反而會被視為“睿智”的象徵。
......
窩木啜摘下氈帽，隨手丟在地上，慘然笑道：“本俟斤這些年來深可汗陛下恩惠，大汗信任我，讓我為他看管牲畜。”
“我不能完大汗代的任務，已經是大罪一件，又豈能帶著大汗的牛羊投降唐人？”
“本土屯命令你，帶著一部分族人和牲畜南下，與大汗會合，我會在這裡為你拖住唐軍的！”
說完，窩木啜便翻上馬，出腰間彎刀，召集心腹準備留下斷後。
......
自從前天發現唐軍蹤跡，窩木啜就開始思考各種有可能發生的況。
他曾經也設想過萬一唐軍先與可汗的軍隊找到自己，自己該怎麼辦？
現在的做法，就是他的答案——讓必勒格帶領一部分牲畜繼續南下，而他則留下來，用自己的命，給族人開闢一條生路！
必勒格手拉住戰馬的韁繩，言辭懇切地說道：“土屯，讓我留下來吧，你帶著部族南下與可汗陛下會合！”
窩木啜灑然一笑，撥開他抓著韁繩的手：“必勒格，我是可汗陛下親封的土屯。如果我現在離開，即便能夠保住一部分牲畜，也會被其他俟斤攻訐，而只要我戰死在這裡，他們就無話可說了。”
這就是草原的法則，不管你面對的敵人是誰，不管你做的怎麼樣，只要你沒有完任務，那就免不了要被人攻訐。
而這種攻訐的最終結果，很有可能就是部族走向衰落，人口、牲畜和奴隸，被那些攻訐他的部族所瓜分。
必勒格也明白這一點，所以當窩木啜說完之後，他便陷了沉默。
片刻後，這個長相豪的草原漢子流著眼淚狠狠點頭：“土屯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部族的......等到雅木察年，我會將俟斤的位置還給他......”
窩木啜欣的笑了笑，溫和道：“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來到軍唐候等，地原在留道一啜木窩和則人的下剩，發進方南向續繼畜牲頭萬十二近將和兵騎半大一著帶，哨唿聲一出發，水淚把一了狠狠格勒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