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皇帝再次皺起眉頭,黃安的心也變得有些鬱。
糾結半晌,黃安最終還是沒能守住黃易對他的教誨,繞著彎子說道:“陛下,奴婢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但卻曾聽過一個故事......”
李承乾有些疑的抬頭,看著黃安一臉言又止的模樣,笑罵道:“你這懶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朕又不會怪你。”
黃安聞言諂一笑,接著道:“陛下,臣曾聽聞戰國時有一楚人與人相約齊國,因不識路途,求問於道旁一瞽叟。”
“瞽叟不能視,自是不知路途,卻不料那楚人不信,反而多番催問。”
“瞽叟無奈,只得隨手指畫一條路徑,那楚人循路而行,最終未能赴約,反而因為道路險阻,險些葬山林......”
黃安雖然說得遮遮掩掩,不過李承乾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賞賜既然是要給出徵將士的,那自然是詢問軍中將士最為直接,和文武百商議有個屁用。
李承乾現在這麼做,豈不是和那個向盲人問路的楚人一樣的?
想明白這一點,李承乾懊惱地一拍大:“朕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黃安,你這個建議不錯,稍後去皇后那裡領賞!”
為了鞏固蘇薇這個皇后的權力,也為了自己能夠懶,李承乾如今已經將大明宮中所有賞罰都給理。
即便是李承乾這個皇帝,也只有權力決定是賞是罰,的賞賜標準和責罰尺度,全都由蘇薇掌握。
過這種安排,蘇薇徹底坐穩了後宮,樹立起了一個說一不二的皇后形象。
解放出來的李承乾則可以將所有力都放在朝政上,沒有必要為了後宮那些七八糟的事浪費時間。
......
言歸正傳。
聽到皇帝採納了自己的意見,黃安頓時轉憂為喜,連聲拜謝不止。
李承乾讓他平,稍作沉,吩咐道:“你帶些人出宮,去金吾衛走一趟,讓江夏王叔給朕在金吾衛中挑些家世普通計程車卒,帶回來朕要問話。”
李承乾這麼做倒不是故意要麻煩李道宗,實在是羽林衛裡找不出合適的人選。
作為護衛皇帝的最後一道防線,羽林衛的選拔標準極為嚴格。
不僅戰鬥力要向其他各軍的銳部隊看齊,對家世也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
現在的羽林衛,哪怕一個普通士卒,家裡也都是地方士紳或鄉間名流。
這些人站在大唐權力金字塔的頂端,他們的意見,完全不有普遍。
李承乾想要找出一個能夠讓絕大多數人滿意的解決方案,這些人是幫不上忙的,最低也要在金吾衛裡選人才行。
黃安聽到李承乾的吩咐,毫沒有意外,躬應道:“唯,謹遵陛下之命。”
說完便緩步退出大殿,招呼幾個人跟著自己朝宮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