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科技和愚昧
松府城頭，李治和牛進達過遠鏡，將遠發生的事看了個七七八八。
晉王殿下面煞白，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跑到角落裡吐了個昏天暗地。
在城頭待了一天，死人他見了不，可是死得這麼慘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接不能。
相比之下，牛進達就要好了很多，老將軍不僅沒有毫不適，反而一臉狂喜，對正在指揮士卒用冷水給火炮降溫的楊識說道：“楊校尉，幹得漂亮，老夫定會上書天子，為爾等請功！”
楊識淡淡一笑，並沒有把牛進達的話放在心上，客氣幾句之後就告辭走到一邊，檢視起剛剛記錄的火炮資料。
牛進達知道這些墨家子弟不善與人際，見狀沒有再說什麼，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指揮戰鬥。
......
帖木兒等人的陣亡，給鐵勒人帶來巨大震撼的同時，也讓原本氣勢如虹的大軍失去了指揮，了無頭蒼蠅，在唐軍的反擊下節節敗退。
沒過多久，從後方的鐵勒本陣中傳來一陣退兵的號角聲。
聽到這個聲音，已經毫無戰心的鐵勒人如水般退去，臨走時還不忘將那些已經被炮彈打零件的貴族一起帶了回去。
看著如喪家之犬一般退走的鐵勒人，城頭的唐軍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同時紛紛用震驚、欣喜、崇敬的目看著那十幾個其貌不揚的墨家子弟。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真切到，什麼是科技的力量。
......
等到鐵勒人退回大營，牛進達放下心裡最後一戒備，下令救治傷員，打掃戰場。
就在此時，吐了半天的李治終於有些緩過勁來，在親隨的攙扶下走到牛進達邊。
“郡公，本王剛剛收到安陸王兄傳信，安陸王大軍已於昨夜收復降城，眼下正率領大軍朝松府而來，旬日之便可抵達。”
李治一邊說著，一邊將剛剛得到的飛鴿傳書遞給牛進達。
牛進達聞言眼前一亮，接過李治遞過來的書箋，就著邊的火把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安北騎兵僅用一個晚上就收復了降城的時候，激地一拍大，興道：“如此一來，大勢定矣！”
說完，對邊副將囑咐了幾句，拉著李治便走下城樓，召集城諸將商討起下一步的行。
與此同時，城外的鐵勒大營，鐵勒君臣也在聚會。
營帳之燈火通明，幾十位大小部族的什列席而坐，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寬大的帳篷裡，只有木柴燃燒的“嗶剝”聲偶爾響起。
人群中間的空地上，放了幾枚唐軍從城頭下來的炮彈。
......
在此多解釋一句，古代大炮常用的炮彈只有兩種，實心彈和散彈。
實心彈就是實心鐵球或者鉛球，依靠炮彈自的重量砸人，其原理和投石機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用槓桿原理驅，一個是依靠火藥的威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