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忖,李承乾心裡突然蹦出這麼個念頭,李二陛下的音容笑貌恍惚間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令他一時間也有些痴了。
愣了片刻後,李承乾搖了搖頭,將不相干的雜念甩到一邊,學著當年李二陛下的模樣,板著臉問道:“李鈺,你可知罪?”
李鈺總喜歡闖禍,認錯都已經認出條件反了,李承乾的話音未落,他便老老實實跪倒叩首:“兒子知罪。”
看著李鈺一臉淡定,毫不覺得愧的樣子,李承乾心中悉的覺越發重了幾分。
皇帝陛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接著問道:“既已知罪,那你便說說吧,你到底何罪之有?”
李鈺想了想,鄭重其事的說道:“兒子昨日了同學的桂花糕,不料卻被父皇得知。”
“兒臣自知此舉有違聖人之教,請父皇責罰......”
......
聽了李鈺的回答,李承乾有些無奈地了太,暗暗嘆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就連在一旁伺候的黃安,這個時候也發現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
【當年陛下似乎也是這麼顧左右而言他,敷衍先帝的......】
一個念頭剛剛在心裡冒出頭,立刻就被他死死按了回去。
現如今的朝堂,因為儲君之位的爭奪,儼然已經分了兩派。
正統士大夫出的員和出商人家庭的員,表面看上去一團和氣,在聖明無比的天子領導下,為了百姓的福祉夙興夜寐。
可實際上,私底下人腦子都已經快打出狗腦子了。
這個時候如果李鈺再摻和進來,楚漢爭霸變三國逐鹿,那可就有熱鬧瞧了。
......
李承乾並不知道黃安心裡的想法,皇帝陛下談了口氣,從邊的案几上拿起黃安從禮部調來的科舉試卷,扔到李鈺面前:“你給朕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承乾指的當然是李鈺冒名參加科舉的事,不過李鈺自己卻不在乎這個。
當他展開考卷,看到卷面上悉的筆跡後,欣喜道:“父皇今日召兒子宮就是為了此事?莫非父皇同意兒子的請求了?”
李承乾沒想到李鈺居然會是這種反應,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什麼請求?”
“難道父皇忘了嗎?”李鈺有些失了說了一句,接著便給李承乾將起了不久前的一件往事。
......
那是去年過年時候的事。
可能是因為在華書苑待煩了,李鈺趁著過年的機會,向李承乾請求提前從華書苑畢業。
就李鈺這幾年惹禍不斷的作風,李承乾怎麼可能同意。
不過李承乾也沒有直接拒絕他的請求,而是當場出了幾道題考他。
因為是故意為難李鈺,所以李承乾出的題目十分刁鑽。
。淡慘很果結試考正反,說必不自果結的後最
。業畢苑書華從想別也,歲十了到鈺李便即則否,夠足經已識學的自明證夠能鈺李非除,了說鈺李對就乾承李時當
......了舉科加參去跑就鈺李,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