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突厥人突然發出來的氣勢,竟然將唐軍都了一頭,這是他們之前都沒有想到的。
稍作猶豫之後,尉遲恭接連下達了幾道命令。
中軍大纛連連揮,戰鼓聲也跟著一起變了節奏。
衝出去的唐軍騎兵收到命令,鋒矢狀的陣型驟然從中間分開,避開了西突厥騎兵的衝鋒,朝著對方的腰部衝去,想要將對方的陣型攔腰截斷。
面對唐軍的變陣,西突厥人沒有毫反應,依舊“固執”地向著中軍帥臺的方向衝來,似乎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只有這一個。
看到這一幕,尉遲恭有些詫異地和程咬金對視了一眼,不明白西突厥人打的是什麼算盤。
不過也不用他們再多考慮了。
就在王廷騎兵和唐軍上手的一瞬間,西突厥大營四周的柵欄就被無推到,從營地裡衝出數十支人馬。
這些兵馬的規模從數千到數萬不等,只不過他們並不是衝著唐軍來的。
這些人一齣大營便不管不顧地四散而逃,彷彿後有什麼遠古兇正在追殺他們似的。
看到這悉的場景,和草原民族打了半輩子道的二人瞬間就明白了,對方這是要逃跑。
只是......
看向那個帶領王廷騎兵在唐軍陣中左衝右突,勇猛無匹的金影,尉遲恭和程咬金的心裡同時升起一個念頭——
可汗負責斷後,讓其他部族先走,這又是什麼作?西突厥人的節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要知道斷後這種事,無論在什麼時候,那都是九死一生的事。
就眼前的況來看,面前這兩萬王廷騎兵,能夠跑掉一千人,尉遲恭都可以直接把腦袋砍下來給西突厥君臣當球踢。
即便尉遲恭縱橫沙場數十年,經大小上百戰,依舊不明白西突厥人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別說是他,就是李靖在這裡,只怕也要一頭霧水。
實在是西突厥人的種種作為,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說不通。
......
閒言雖多,其實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
尉遲恭這邊還在思考對方究竟要幹什麼,那邊劉仁軌看著倉皇出逃,連頭都不回一下的西突厥各部騎兵,湊到程咬金邊問道:
“大帥,西突厥人怎的什麼都不做就跑了?我軍是不是派出人馬追一下?”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在平原追擊騎兵難如登天,但是蚊子再小也是,派一支偏師過去追擊,能殺多算多,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程咬金看到西突厥人這麼不堪,知道今天這個功勞尉遲恭幾乎就算是白撿的。
想到剛才自己因為猜拳輸了,丟了大軍的指揮權,老將軍頑脾氣又上來了。
面對劉仁軌的請教,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問老夫作甚,如今大軍主帥是鄂國公,又不是老夫......”
二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低聲音,尉遲恭都聽在了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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