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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等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這倒也確實是個說法，只是可能並不大。
且不說王廷外防守嚴，想要悄無聲息殺掉可汗的難度有多大。
即便真的讓他們得手，功暗殺了肆葉護，他們也完全沒必要像現在這麼做。
只要拿著肆葉護的人頭向唐軍投誠，以他們“撥反正”的功勞，以程咬金和尉遲恭在西突厥各部間的口碑，他們得到的要比現在多得多。
西突厥各部之所以要搞出這麼多么蛾子，其中必然有唐軍所不知道的。
稍作沉，尉遲恭在一旁問道：“彼輩言說肆葉護已被各部暗害，爾等可曾前去西突厥大營中檢視？”
劉仁軌點頭應道：“回國公的話，末將已帶人去西突厥大營走了一遭，在可汗王帳中尋得了兩軍死。”
“據俘虜指認，其中一人是西突厥王廷塔格合不勒，至於另一人，卻無人知曉其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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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又出現一份不明的死，程咬金二人心下一，連忙說道：“將你發現那人的經過仔細說一邊，切記不可有任何疏。”
劉仁軌應諾一聲，將自己從俘虜那裡得到訊息，之後帶人前去一片狼藉的西突厥大營搜尋，最終在王帳找到合不勒與那無名氏的經過仔細敘述了一遍。
正說到他帶人走進王帳，一眼就看見地上躺著兩的時候，尉遲恭抬手打斷道：“你方才說，那無名在你發現的時候衫不整，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甲冑？”
劉仁軌點頭稱是。
尉遲恭和程咬金對視一眼，同時笑道：“原來如此！”
曾泰一直在旁邊聽著三人的對話，見兩個老傢伙似乎明白了什麼，起拜道：“下愚鈍，不明其中深意，斗膽懇請二位國公為我解。”
劉仁軌也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兩個裝神弄鬼的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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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尉遲恭的臉也好看了不，指著地上躺的古爾，微笑著給二人解釋：“依老夫之見，此人上的甲冑，應當就是從劉將軍在西突厥大營中發現的那無名上下來的......”
“國公言下之意是......？”劉仁軌微微蹙眉，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卻又好像什麼也沒明白。
程咬金接著尉遲恭的話解釋道：“若老夫所料不錯，肆葉護小兒應當早已逃遁，只是在那之前，他卻在營中留下一個替，代他指揮大軍......”
經過程咬金這麼一點撥，劉仁軌突然想起自己幾天前在城頭看到的那個包的金影，一瞬間福至心靈，迫不及待地說道：“西突厥賊酋早已逃遁，卻在營中留下一個替。”
“今日國公大軍來到，各部賊眾發現真相，於是便將計就計，命人繼續假扮可汗，率領王廷騎兵攔住我軍道路，其他各部趁勢逃竄......”
程咬金捋了捋鬍子，很肯定地點了點頭：“然也！”
說著，三人便都一起笑了出來。
雖然他們都明白這個猜測可能和真實的故事有所出，可是隻要能夠確定西突厥人不是另有所圖，而是真的敗走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事，自然有下一步安排......
